【镜读历史·第一季·01】历史是什么?

 

这是一个系列的关于历史书籍的诵读,每一季选取五本历史类书籍,在一年的时间里,进行诵读。
我给这一系列的节目起了一个简单的名字——《镜读历史》,字面理解就是司镜233诵读历史。也有双关之意——正如《旧唐书·魏徵传》:“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希望这系列节目可以作为一面历史的镜子,映射出上下千年的兴替起伏,以便于我们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再迷失了人类的方向,希望我的声音作为每一位历史人物的镜子,从中可以明了,今日我们每一个人所作所为的得与失,也因此可以让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历史性的一步。

《镜读历史》介绍

大家好,我是司镜233,一位计算机行业的工作者,也是一位历史人文的爱好者。这是一个系列的关于历史书籍的诵读,每一季选取五本历史类书籍,在一年的时间里,进行诵读。
我给这一系列的节目起了一个简单的名字——《镜读历史》,字面理解就是司镜233诵读历史,也有双关之意——正如《旧唐书·魏徵传》:“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希望这系列节目可以作为一面历史的镜子,映射出上下千年的兴替起伏,以便于我们在历史的洪流中,不再迷失了人类的方向,希望我的声音作为每一位历史人物的镜子,从中可以明了,今日我们每一个人所作所为的得与失,也因此可以让我们走的每一步都是历史性的一步。
我们作为人类,有自己的思想,我们想知道,我们从哪儿来,又要走到何方?从远古时代到如今的科技时代,这其中的历史,多多少少,我们都知道一些,但却很少将其连在一起思考其中的因果与背后的思想。所以,第一季,我们将从历史的思想、世界历史和科学的起源的角度,尽可能的概括性的明了历史的脉络与思想,并与现今的科学世界相关联。

我们选了五本书籍,第一本是爱德华·卡尔的经典之作《历史是什么?》,卡尔并不能称之为一位历史学家,但是他却从历史事实、历史学家、历史与科学、道德的关系、历史的偶然性和必然性等角度探讨了历史的定义,书中没有晦涩难懂的文字,作者用他的智慧讲解什么是历史?

第二本是大英博物馆馆长,尼尔•麦格雷戈的《大英博物馆世界简史》,从大英博物馆800万件馆藏中精选100件藏品,讲述人类200万年历史。这是一项“全世界只有大英博物馆才能办到的世界史撰写计划”,人类史上空前绝后的巨献。

第三本是奎纳尔·希尔贝克的《西方哲学史》。本书是一部经典长销、影响深远的哲学思想史作品。围绕哲学核心问题,不仅着眼于历史语境,与过去的哲学家展开对话,而且将视线延至当下,与罗尔斯、罗蒂和哈贝马斯等当代哲学家进行对话。

第四本是莫里斯·克莱因的《古今数学思想》。记得数学家庞加莱写在《科学与方法》一书中的那句话:“想要了解一门科学的未来,必要去了解她的过去与现状。” 而了解过去,这绝不是单纯的历史课,而应该是一堂思想课,《古今数学思想》就是这样一堂课。它论述了从古代一直到20世纪头几十年,这数千年中数学大部分分支的历史发展,阐述了一些重要的数学思想的来源、数学之间与数学和其他自然科学,尤其是力学、物理学的关系。

第四本是戴维·林德伯格的《西方科学的起源》,结合欧洲科学传统的哲学、宗教和体制背景,用一本书的篇幅深入浅出地介绍了从古希腊到中世纪晚期各个方面的科学成就,竭力避免从今天的科学观点出发来理解古代成就。

从选取的书籍看来,我们涉及了历史理论、世界历史、哲学、数学、科学,甚至物理、化学、生物等等,这不是一个纯粹的历史系列内容,但更准确的说,历史从来不是纯粹的,历史的进程也不是各自单一的进行,我们的未来,也不是单一纯粹的一个点,而是一个复杂而庞大的网络。
希望,在第一季节目完成之后,我们都有所收获。

我是司镜233,喜欢我的朋友可以点赞、打赏、关注我的微信公众号——司镜233,喜欢交流的朋友也可以加入我们的QQ交流群:941953722。节目介绍里会有具体的联系方式,我们下期再会。

第三章:历史、科学与道德

3.1 将历史引入科学

当我非常年轻的时候,我就印象比较深刻地知道,虽然鲸鱼外观像鱼,但并不是鱼。今天,这些分类问题已很少让我激动了;当有人断然告诉我,历史不是科学时,我也不会过分忧伤。这种术语问题是英语中的一个奇怪现象。在欧洲其他诸种语言中,与“科学”同义的词是肯定包括历史这个词语的。但是在英语的世界里,这一问题的背后还有很长的历史,由此所产生的问题正是一份可以做关于历史方法问题的简明导论。

纯碱不是碱
干冰不是并
铅笔芯不是铅
水银不是银
双氧水不是水
熊猫不是猫
蟹棒没蟹肉
蟹黄豆腐没蟹黄
樱花不结樱桃
人参果不像人
单身狗不是狗

到18世纪末,当科学已为人类关于世界的知识、关于人类自己身体特征的知识做出了极大贡献时,人们开始询问科学是不是也可以促进人类关于社会的知识。社会科学的概念,尤其是这其中历史的概念是在19世纪逐渐发展起来的;科学研究自然界所使用的方法被用来研究人类事务。19世纪上半期,盛行的是牛顿的传统。社会也像自然界一样被看作是一种机械装置;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于1851年出版《社会静力学Social Statics).人们至今仍旧记得这部作品的名称。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伯特兰•罗素后来回忆有一个时期,他希望早晚会有“一种像机械数学一样的人类行为数学”。

赫伯特·斯宾塞(1820—1903)是英国著名的社会学家、哲学家,是社会进化论和社会有机体论的早期代表人物。他早在达尔文的《物种起源》(1859)发表之前就提出了社会进化的思想,认为进化是一个普遍的规律,认为社会同生物一样是一个有机体,在这两种有机体之间存在着许多相似之处。因此他极力主张把生物学中“生存竞争、适者生存”的学说应用于社会领域。他的思想对世界各国社会学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早在1902年严复即以《群学肄言》的书名把他的代表作《社会学研究》译介到我国来。

在《社会静力学(1850)》中斯宾塞论述了平等自由的第一原理(“人人都有运用其机能的充分自由,条件是他不侵犯任何别人类似的自由。”)及其应用,支持了民主制和平等的自由权,反对了社会主义、国教、商业限制和公共教育。

然而一些显著的特征使得斯宾塞作为维多利亚时代的标记或遗物被人记起甚至遗忘。这几个特征就是实证论、功利主义和进化论。斯宾塞将平等的自由确立为政治的第一原理,然而这个“第一原理”是实证的(取其相对的、科学的含义),它不是绝对的道德原则,而是诉诸幸福的功利论证和某种生物学意味的个人权利本能和同情心本能。最终斯宾塞的最高原则是科学的进化论观念:人类社会和文明像有机体一样,是从野蛮和压制走向自由和个性的进程。

因此在斯宾塞对自由的主张中,流露的与其是道德自觉,不若说是乐观的进化论信仰。这其中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斯宾塞在反对济贫法时认为穷人和弱者被残忍地淘汰是有益的、将适者生存不仅理解为一种科学事实也接受为一种道德观念。依据Sabine,斯宾塞的重要性恰恰在于引入进化论,把传统自由主义同生物学和社会学联系起来,打破了传统自由主义和功利主义在社会研究上的知识狭隘性。(Sabine,2010,408-9)

参考资料:https://book.douban.com/review/7177641/

那时,达尔文引发了另一次革命;社会科学家从生物学那里得到启示,开始把社会当作是一个有机组织。但是,达尔文革命的真正重要性在于——完善了莱尔在地质学中已经开始的研究一一把历史带入科学领域。

莱尔被誉为“现代地质学之父”的莱尔对均变论的形成和确立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1830年1月,发表了《地质学原理》第一卷(1831年出版第2卷,1833年5月出版第3卷)。他坚持并证明地球表面的所有特征都是由难以觉察的、作用时间较长的自然过程形成的。他指出地壳岩石记录了亿万年的历史,可以客观地解释出来,而无需求助于《圣经》或灾变论,同时,他承认陆地的升降运动,把意大利塞拉比寺院的三根石柱(它们曾部分被海水淹没)作为《地质学原理》的刊头画,并指出斯德哥尔摩附近海面以上200尺的海生动物的贝壳说明陆地的上升。

也就是说,要认识地球的历史,用不着求助超自然的力和灾变,因为通常看来是“微弱”的地质作用力 (大气圈降水、风、河流、潮汐等),在漫长的地质历史中慢慢起作用,就能够使地球的面貌发生很大的变化。

莱尔强调“现在是认识过去的钥匙”,这一思想被发展为“将今论古”的现实主义原理,这种“将今论古”的科学方法对达尔文的影响很大。在莱尔逐步取代了居维叶之后,均变论在长达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成为地质学的信条,奠定了现代地质学的科学基础。本世纪60年代以前的地质学教科书,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莱尔用均变论统一说明了地质现象,建立了科学的地质学”。

参考资料:https://baike.baidu.com/item/%E6%9F%A5%E5%B0%94%E6%96%AF%C2%B7%E8%8E%B1%E5%B0%94/4747667?fromtitle=%E8%8E%B1%E4%BC%8A%E5%B0%94&fromid=1196642#3

达尔文的革命是19世纪科学中的主要革命。

它摧毁了以人为宇宙中心的宇宙观,而且“在人的思想中引起了一场比自在文艺复兴时期科学得以再生以来任何其他科学的进步更伟大的变化”(迈尔1972,987)。

达尔文的革命是人们通常所列举的科学中的伟大革命中所提到的唯一的生物学革命。

人们通常列举的科学中的伟大革命,一般都与自然科学家们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哥白尼、笛卡尔、牛顿、拉瓦锡、麦克斯韦、爱因斯坦、玻尔和海森伯。

正如西格蒙德·弗洛伊德(1953,16:285)敏锐指出的,达尔文革命是给予人类自我陶醉的自我形象以沉重打击的三次革命之——其他两次革命是哥白尼的革命和弗洛伊德本人开始的革命。

而且,达尔文革命与科学中所有其他革命不同,因为,就我所知,它是在对其理论的第一次充分表述包含着它将产生一场革命这样一个正式宣言的唯一一次革命。

达尔文进化论的巨大的革命影响在某种程度上产生于超出科学之外的内容,产生于人们所说的并存的思想革命。 甚至对于科学家们的反应来说,这也是事实,因为科学家同其他人一样,其看法要受到他们的哲学淙教及其他先入之见的强烈影响。

所以,达尔文的一位批评家坚持认为,《物种起源》对他的“道德趣旨”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他说,达尔文是从“原因是上帝的意志”这个观点出发的。这位批评家说,他能够“证明”上帝“代表着他的创造物的利益”,而且他担心,达尔文提出的另一种观点最终将使人类“受到一种可能使它变得野蛮和残忍的伤害”。

他还担心,达尔文将使“人类败落到一个比以前它曾陷入的更严重的退化和堕落的境地,因为它的文字记载向我们表明了它的历史”。 这些担心出现在剑桥大学伍德沃德地质学讲座教授写给达尔文(达尔文,1887,2:247-50)的一封信中。该信最后的署名是“您的忠实的老朋友”亚当·塞奇威克。这个颇具感情色彩的说法强调了赫胥黎对达尔文的告诫中的预言的事实。赫胥黎曾警告达尔文(同上,231):“除非我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不然你就要受到相当多的侮辱”。

科学所涉及的不再是一种静止的、与时间无关的东西, 而是涉及变化、发展的进程。科学上的进化观念确定了、完备了历史中的进步观念。 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以改变我在第一讲中所描述过的史学方法中的归纳观点:首先收集事实,然后解释事实。毫无疑问, 可以想象出这也是科学研究的方法。

很明显,伯瑞(Bury)也有这种想法,他在1903年1月的就职演说作结语时,把历史描述为“一种科学,一种不折不扣的科学”。伯瑞就职演说后的五十年见证了一股强硬的反对这种历史观的潮流。

这期间的柯林武德,他在20世纪30年代特别急切地想在科学探究的对象自然世界与历史世界之间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来;这期间,人们很少引用伯瑞的格言,只在嘲弄时是例外。但是,这时的历史学家没有注意到的是:科学本身也经历了一场深刻的革命,这场革命使得伯瑞的观念 似乎比我们曾想象的要正确得多,尽管正确的理由是错误的。莱尔对地质学带来的影响,达尔文对生物学带来的影响,现在又轮到天文学有这种影响了,天文学已经变为一门研究宇宙是如何演变 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科学了;现代物理学家经常告诉我们,他们研究的不是事实,而是事件。当今的历史学家有了一些借口,和一百多年前的历史学家相比可以心安理得地置身于科学世界。

伯里(John Bagnell Bury,1861-1927),英国著名历史学家、文献学家,1861年10月出生于莫纳亨郡(今爱尔兰),其父爱德华·伯里是当地的教区长。 伯里四岁起跟随父亲学习拉丁语,十岁在福伊尔学院学习希腊语,在语言方面有很高的天赋。

1878年,伯里进入都柏林圣三一学院学习古典学。他协助马哈菲编辑了欧里庇得斯的《希波吕托斯》(1881),自己校编了品达的《尼米亚颂》(1890)、《地峡颂》(1892)等著作。 这些著作的出版,奠定了他在古典文献研究领域的地位。伯里的名世之作《晚期罗马帝国:从阿卡狄乌斯到爱里尼》(1891)等出版后,被公认为古代晚期和中世纪早期历史研究领域的领军人物。

伯里的学术领域相当宽广,在宗教史、思想史、史学史和史学理论等方面皆有名作问世。伯里有很高的哲学素养。英国哲学家柯林武德称赞他“突出地与其他的人都不同而配有十分不平凡的哲学训练”。

1903年,伯里在就任剑桥大学近代史钦定教授的演讲中,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论断:“历史是一门科学,不多也不少。”这个论断蕴含了他对历史学性质的深刻认识,在英国史学界产生了很大的反响。

Fly Me To The Moon 由巴特·霍华德(Bart Howard)应发行商创作单曲要求,创作于1954年。是首华尔兹舞曲,也是他最有名的一首作品。最初由当时他工作的酒店的驻店歌手Felicia Sanders演唱。发行商试图将其改名为“Take Me to the Moon” 但是巴特·霍华德拒绝了。

之后这首歌被定名为Fly Me to the Moon。由佩姬·李(Peggy Lee)1960年演唱的版本成名。而弗兰克·辛纳塔(Frank Sinatra)的翻唱更是让这首歌的名声达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美国宇航局曾把他演唱的这首歌的唱片通过阿波罗飞船送上月球,使得这首歌曲成为第一首在月球上播放的人类歌曲。

3.2 规律与假设

首先,让我们考察一下规律(Laws)这个概念。

整个18世纪、19世纪,科学家们认为自然界的各种规律——牛顿的运动律、万有引力定律、波义耳定律(Boyle’s Law)、进化论等等——都已发现,并明确建立,科学家的任务就是从这些已经观察的事实中以归纳的方法发现和建立更多此类规律。

牛顿运动定律(英语:Newton’s laws of motion)描述施加于物体的外力与物体所呈现出的运动彼此之间的关系。[1]这定律被誉为经典力学的基础,是英国物理泰斗艾萨克·牛顿所提出的三条运动定律的总称。这定律的现代版本通常表述为[2][3]

第一定律:假若施加于某物体的外力为零,则该物体的运动速度不变(惯性定律)

第二定律:施加于物体的外力等于此物体的质量与加速度的乘积

第三定律:当两个物体相互作用于对方时,彼此施加于对方的力,其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牛顿在发表于1687年7月5日的巨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里提出这三条定律。他将先前伽利略·伽利莱、克里斯蒂安·惠更斯等等物理大师想出的一些动力学原理整理并发展成为这三条精练简要的定律。

牛顿应用这些定律来分析各种各样的动力学运动。例如,牛顿应用这些定律与牛顿万有引力定律来解释开普勒行星运动定律。

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英语:Newton’s law of universal gravitation),通称万有引力定律,定律指出,两个质点彼此之间相互吸引的作用力,是与它们的质量乘积成正比,并与它们之间的距离成平方反比。

万有引力定律是由艾萨克·牛顿称之为归纳推理的经验观察得出的一般物理规律。它是经典力学的一部分,是在1687年于《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中首次发表的,并于1687年7月5日首次出版。当牛顿的书在1686年被提交给英国皇家学会时,罗伯特·胡克宣称牛顿从他那里得到了距离平方反比律。

此定律若按照现代语文,明示了:每一点质量都是通过指向沿着两点相交线的力量来吸引每一个其它点的质量。力与两个质量的乘积成正比,与它们之间的距离平方成反比。关于牛顿所明示质量之间万有引力理论的第一个实验,是英国科学家亨利·卡文迪什于1798年进行的卡文迪许实验。这个实验发生在牛顿原理出版111年之后,也是在他去世大约71年之后。

牛顿的引力定律类似于库仑电力定律,用来计算两个带电体之间产生的电力的大小。两者都是逆平方律,其中作用力与物体之间的距离平方成反比。库仑定律是用两个电荷来代替质量的乘积,用静电常数代替引力常数。

牛顿定律的理论基础,在现代的学术界已经被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所取代。但它在大多数应用中仍然被用作重力效应的经典近似。只有在需要极端精确的时候,或者在处理非常强大的引力场的时候,比如那些在极其密集的物体上,或者在非常近的距离(比如水星绕太阳的轨道)时,才需要相对论。

波意耳-马略特定律(英语:Boyle’s law,也称作Boyle–Mariotte law或Mariotte’s law),在定量定温下,理想气体的体积与压强成反比。

是由爱尔兰化学家罗伯特·波义耳,在1662年根据实验结果提出:“在密闭容器中的定量气体,在恒温下,气体的压强和体积成反比关系。”称之为波义耳定律:此定律实验结果首先由Henry Power[1]所发现。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被发现的“定律”。

马略特在1676年发表在《气体的本性》论文中:一定质量的气体在温度不变时其体积和压强成反比。波义耳和马略特这两人是各自分别独立确立定律的,因此在英语国家,这一定律被称为波义耳定律,而在欧洲大陆则被称为马略特定律。

“规律”一词带有从伽利略、牛顿身上得到的光环而流传下来。研究社会的专家们在有意无意之间渴望维护其研究的科学地位,釆纳同样的语言,也相信自己在遵循同样的程序。

政治经济学家似乎首先在这一领域获得了格雷欣法则、亚当•斯密的市场法则; 伯克②求诸于“商业法则,这是自然法则,从而也是上帝法则; 马尔萨斯提出了人口理论; 拉萨尔(Lassalle)提岀了工资铁律; 马克思在《资本论》序言中声称已经 发现“现代社会运动的经济规律”。

格雷欣法则(Gresham’s Law) 指在实行金银双本位制条件下,金银有一定的兑换比率,当金银的市场比价与法定比价不一致时,市场比价比法定比价高的金属货币(良币)将逐渐减少,而市场比价比法定比价低的金属货币(劣币)将逐渐增加,形成良币退藏,劣币充斥的现象。

在任何市场竞争中,突破基本底线的恶性竞争必然导致商品质量的整体降低,是格雷欣法则不断演绎成为现实的核心。

亚当·斯密(公元1723~公元1790)是经济学的主要创立者。1723年亚当斯密出生在苏格兰法夫郡(County Fife)的寇克卡迪(Kirkcaldy)。亚当斯密的父亲也叫Adam Smith,是律师、也是苏格兰的军法官和寇克卡迪的海关监督,在亚当斯密出生前几个月去世;母亲玛格丽特(Margaret)是法夫郡斯特拉森德利(Strathendry)大地主约翰.道格拉斯(John Douglas)的女儿,亚当斯密一生与母亲相依为命,终身未娶。

一、分工理论:亚当斯密认为,分工的起源是由人的才能具有自然差异,那是起因于人类独有的交换与易货倾向,交换及易货系属私利行为,其利益决定于分工,假定个人乐于专业化及提高生产力,经由剩余产品之交换行为,促使个人增加财富,此等过程将扩大社会生产,促进社会繁荣,并达私利与公益之调和。

二、货币理论:货币的首要功能是流通手段,持有人持有货币是为了购买其它物品。他特别强调货币的流通功能。

三、价值论:提及价值问题,亚当斯密指出,价值涵盖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前者表示特定财货之效用,后者表示拥有此一财货取另一财货的购买力。进一步指出,具有最大使用价值之财货,往往不具交换价值,水及钻石是其著名的例子。不过水与钻石价值之比较是百年之后边际效用学派才圆满解决此一问题。

四、分配理论:亚当斯密的分配论,是即劳动工资、资本利润及土地地租自然率之决定理论。

五、资本积累理论:资本累积是大量进行分工必备的另一要素。分工的扩张与生产效率的提高跟资本的总额成正比。资本的累积必须在分工之前进行,因为分工需要使用许多特殊的设备与机械料,在在都需要以资本来购取。分工愈细,工具的需要愈多,资本愈显得重要。透过分工过程,可增加劳动生产量,提高国民所得,增强国民储蓄意愿与能力。

六、赋税理论:亚当斯密提出四大赋税原则,即公平、确定、便利、经济。

马尔萨斯主义以英国经济学家马尔萨斯为代表的资产阶级学派。产生于18世纪,马尔萨斯在其代表作《人口原则》和《政治经济学原理》中提出了“马尔萨斯人口论”,第一次明确地把人口问题同社会状况联系起来进行研究。

  他认为,人口是以几何级数比率增长,而粮食和其他生产却是以数字级数比率增长的,因而人口增长的速度永远超过粮食同其他生产增长的速度,由此推出,人类必须控制人口的增长。

否则,贫穷是人类不可改变的命运。他还提出了让渡利润论和第三者理论。即由于存在着由地主、官僚和牧师等组成的“第三者”,他们只买不卖,才支付了资本家的利润,才避免了社会消费不足而导致的生产过剩的危机。

工资铁律是一条关于劳动市场的经济学定律,它声称实物工资处于长期将永远倾向接近于仅可维持工人生活所需的最低工资额,因此这理论也称为工资的最低生存说。这个理论由19世纪中德国的工人运动活动家斐迪南·拉萨尔命名,理论的文献记载最早见于英国经济学家托马斯·马尔萨斯的著作《人口论》和李嘉图的《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

根据拉萨尔的观点,工资不可能下降至可供生存的水平以下,因为劳动者不能在未满足生存所需的情况下工作。劳动者之间的就业竞争会驱使工资水平下滑至仅能糊口的最低水平。这观点建基于马尔萨斯的人口论,按照马尔萨斯所言:人口数量的增加发生于整体劳动者工资高于“生存工资额”之上,并且工资下跌时人口就停止增加,甚至减少。

假设对劳动的需求是一个已知的实物工资率的单调递减函数,于是马尔萨斯预测劳动市场长期的均衡,即是劳动(古典政治经济学家通常暗示劳动者等同总人口)的供给将在最低的生存工资额等于劳动的需求。

造成这种均衡背后的原因是较高的工资会令到劳动的供给相对需求增加,从而创造超额供给抑制市场实物工资水平;倘若工资较低,劳动供给下降便增加市场实物工资水平。这种市场的“作用力”创造一个动态收敛使“生存工资额”和固定人口互相均衡。

一如李嘉图所意识到工资铁律理论的结构性问题,只要新投资、新科技或者其他因素导致劳动的需求以快于人口增长的速度增加,这个依靠马尔萨斯人口论的推导不会发生——在这情况,实物工资和人口两者都将同时随时间增加。

人口结构转型(工业化国家人口由高出生率及死亡率过渡到低出生率和死亡率)改变大部分已发展国家的这种动态变化,所以工资远高于生存额度。即使某些国家仍然有快速的人口扩张,对技术性劳工的强烈需求导致工资率快于人口增长。

巴克尔③在他的《文明史》 C History of Civilization)结束语中表达了这样的信念:人类事务的进程中“渗透着一条辉煌的原则,这是一条普遍的、不会迷失方向的原则”。今天,这一术语听起来既显得不合时宜,也显得自以为是;而且对于自然科学家和社会科学家都几乎同样是不合时宜 的。

在伯瑞发表就职演说的前一年,法国数学家亨利•彭加勒(H enri Poincare)岀版了 一本《科学与假设》(La Science et r hypotheses的小册子,该书在科学思想中掀起了一场革命。彭加勒的主要论点是,科学家所提出的一般命题,假如不只是一些定义,不只是玩弄语言的伎俩,那么这些一般命题就是一些假设,是科学家设计岀来的以便组织进一步思考,并使这种思考具体化:这些一般命题就是有待于证实、修正’和反驳的主题。

今天,所有这一切都已成为常识。
牛顿所夸耀的“我不作虚假的假说”(Hypothe- 53 ses non fingo),今天听起来已显得不诚恳;
尽管科学家,甚至社会科学家仍旧不时地提到规律,比方说,为了记得过去还提到规律,但是他们也不像18世纪和19世纪的科学家们那样普遍相信规律的存在了。
人们认识到,科学家所获得的发现,所得到的新知识,不是靠建立精确且全面的规律得到的,而是靠提出假设得到的,这种假设为新的探索开辟了道路。

科学假说是人们将认识从已知推向未知,进而变未知为已知的必不可少的思维方法,是科学发展的一种重要形式。科学理论发展的历史就是假说的形成、发展和假说之间的竞争、更迭的历史。

科学假说对科学问题的研究常常起着一种纲领性的作用。在探求现象之间的因果关系、事物的内部结构及其起源和演化的规律时,一旦有了假说,科学工作者就能根据其要求有计划地设计和进行一系列的观察、实验;而假说得到观察、实验的支持,就会发展成为建立有关科学理论的基础。也就是根据科学基础对未来的世界或者其余的发展作出某一种科学的定义

科学假说并非科学认识的目的,而是人们认识自然界事物本质和规律常用的理论思维方法和手段。例如:在天文学中,关于天狼星有伴星的问题,就是德国天文学家贝塞耳(1784年-1864年)首先提出了科学推测。1842年他观测天狼星位置的变化,发现天狼星的运动具有周期性的偏差,忽左忽右地摆动。为何产生这种现象,他根据观测的资料,以万有引力定律为理论根据,认为可能有一个光度较弱、质量较大的伴星,围绕着共同的引力中心运转,随着伴星位忽左忽右地摆动。随着伴星位置的变化天狼星也就出现了周期性的变化。1862年,人们真正观察到了天狼星的伴星,这个科学假说也就得到了证实。

假说是科学发展的一种形式。各门科学在发展中,都曾提出过一定的科学假说。在天文学中,康德、拉普拉斯关于太阳系起源的星云假说,地质学中,李四光提出的地质力学的假说,物理学中关于原子结构各种模型的假说,化学中关于元素周期性变化的假说,生物学中关于生物遗传和变异的假说等等,都是根据已知的科学原理和科学材料,对未知的自然现象及其发展规律所做的假定性的解释。

一切思想都要接受以观察为基础的某些假定,这些假定使科学的思想成为可能,而这些假定又应该依据某个思想进行修改。这些假设在一些场合为了一些目的或许是有效的,尽管也可以证明在别的场合是无效的。
在任何情况下,这些检验都是经验性的检验,而不管它们实际上在促进我们新的洞察力和增加我们的知识方面是否真正有效。卢瑟福的一位最杰出的学生和同事最近描述了卢瑟福的方法:
他急切地想知道核子现象是怎样变化的,就像一个人会说他知道厨房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不相信他依据古典理论的方法,利用某些基本规律来寻求解释;他只要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他就满足了。
这一描述同样适合历史学家,他们放弃了对历史规律的寻求,满足于研究事务是如何起作用的。

Are you in over your head
你是否正在你头上
 
Are you in water so deep you're drowning
你是否在很深的水中,快要喘不过气
 
Do you think you've been left
你有想过你曾经离开过吗?
 
And there is no one to feel your hurting
可悲的是,没有一个人懂得你被伤透的心
 
Well everybody has been there
好吧!大家都曾经在那儿
 
And everybody's felt lost
并且感到迷失方向
 
If you're in over your head
如果你已经在你的头上
 
Lift it up lift it up
抬起头吧!抬起头吧!
 
Oh listen to the sound of hope that's rising
噢!听那希望的声音正在回响
 
Up over your horizon
高过水平线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听那希望之声吧,听那声音吧!
 
And listen to the sound of a new beginning
然後再听那万物出使的声音
 
Oh this is where the old is ending
噢!这是所有旧的结束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聆听那声音吧!聆听吧!
 
I hear you say you're alone
我听见你说你很孤单
 
I hear you saying that you'll never make it
我听见你说你永远都不会成功
 
I've got to tell you you're wrong
我必须跟你说,你错了
 
'Cause I have been down this path you're taking
因为你正在走的这条路,我也曾经走过
 
You never know what faith is
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信心
 
'Til you don't understand
直到你不懂
 
Sometimes it takes a silence
有时候,这需要寂静
 
To finally hear His plan
才有办法听到他自己内心深处的计划
 
Oh listen to the sound of hope that's rising
噢!听那希望的声音正在回响
 
Up over your horizon
高过水平线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听那希望之声吧,听那声音吧!
 
And listen to the sound of a new beginning
然後再听那万物出使的声音
 
Oh this is where the old is ending
噢!这是所有旧的结束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聆听那声音吧!聆听吧!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奇异恩典,多美妙的声音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我曾经迷失方向,但我已经找到了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奇异恩典,多美妙的声音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我曾经迷失方向,但我已经找到了
 
Oh listen to the sound of hope that's rising
噢!听那希望的声音正在回响
 
Up over your horizon
高过水平线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听那希望之声吧,听那声音吧!
 
And listen to the sound of a new beginning
然後再听那万物出使的声音
 
Oh this is where the old is ending
噢!这是所有旧的结束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聆听那声音吧!聆听吧!
 
His Grace is reaching for us
他的恩典已经到达
 
His Grace is reaching out
他的恩典已经送出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聆听那声音吧!聆听吧!
 
Wherever you are
无论你在哪里!
 
His Grace is reaching for us
他的恩典已经到达
 
His Grace is reaching out
他的恩典已经送出
 
Listen to the sound listen to the sound
聆听那声音吧!聆听吧!
 
Wherever you are
无论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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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所有的夜归还给星河,把所有的春光归还给疏疏篱落,把所有的慵慵沉迷与不前,归还给过去的我。明日之我,胸中有丘壑,立马振山河。

3.3 历史学中的假设

历史学家研究过程中所使用假设的地位与科学家所使用假设的地位似乎极其相似。

把历史划分为不同的时期,这不是事实,却是一种必要的假设或思想的工具,只要这种划分仍旧能够说明问题便为正当,而它的正当性是建立在解释之上的。中世纪究竟结束于何时?对这一问题有歧见的历史学家就在于他们对某些事件有不同的解释。这个问题并不是事实的问题;而且也并不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同样,把历史划分地理区域也不是事实,只是一种假设而已:在一些场合,提出欧洲史这一说法或许是一种有效的、有益的 假设,但在另一些场合却会起误导作用、有害作用。大多数历史学家 肯定俄国是欧洲的一部分,一些历史学家情绪激动地否认这一说法. 可以从历史学家所采纳的假设判断出他的偏见来。

《历史不能假设与历史学中的假设》

叶险明

  “假设”是人类抽象思维的一个重要特性,也是科学研究的一个重要方法,这本是毫无疑问的共识,但“假设”一经运用到历史研究领域,问题就逐渐出来了。综观这些年我国学术界对这一问题的讨论,可以看出,有不少人把不同层面的问题搞混乱了,即:把客观历史能不能假设与在历史学中能不能运用假设研究方法相互等同。虽然问题的提出不符合逻辑,不过却凸显了对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与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的关系加以反思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是不能假设的。

  “历史不能假设”中的“历史”指的就是历史事实及其过程发展。因为,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具有客观性、一维性、不在场性和不可变更性。“历史是昨天的现实,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从空间上看,它都是一个无法更改和逆转的客观存在。”所谓“假设的历史”(这里所说的“历史”是指“历史事实及其演变发展过程”)是反科学的,是对作为科学的历史学的消解。假设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如同伪造历史。当然,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并不等于历史学,但它却是历史学之为科学的根据。如果否定了对其的客观性、一维性、不在场性和不可变更性在逻辑上的确认,历史学的真实价值就不复存在,从而也就没有作为科学的历史学了。所以,就历史本体论而言,就历史学的客观对象而言,“历史”不存在假设问题。或许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伊格尔斯说:“历史具有可靠的知识。不管历史科学的前途如何从哲学上怀疑,历史专业化和寻求科学的严密性在20世纪都不会被颠倒”。

  历史学研究中必然要运用假设研究方法。

  科学的历史学不仅仅是由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构成的,其中还包括历史认识和历史认识的主体(考证者和研究者)。从历史认识论的角度看,历史学家对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的认识是无止境的,其中体现着历史认识的绝对性和相对性的有机统一。那么在历史学中运用假设研究方法当然就是无可置疑的了。历史学研究的对象是已经发生过的现实,它具有不可实验性和不可重复性,决定了历史研究必然要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运用包括假设在内的逻辑方法。

  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至少在五种情况下起着显著作用:在确认原始历史资料所反映的真实历史状况的时候;在无确凿原始历史资料和确凿原始历史资料不足的时候;在总结历史经验教训、“以史为鉴”的时候;研究者在整理和调整自己的逻辑思路的时候;为了正确、全面把握某一重要历史过程和重大历史事件而设计和选择正确的理论范式的时候。在前两种情况下的假设可称之为“实证假设”,在后三种情况下的假设可称之为“历史解释假设”。当然,这两种假设类型的区别是相对的,且在一定的条件下相互转化。从一定的意义上说,虽然历史学的研究方法不能归结于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但没有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也就没有历史学。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在历史学中能否运用假设研究方法,而在于如何在历史学中正确地运用假设研究方法。

  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有其自身的规范,不是虚构或任意篡改历史。

  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不是无根据的臆想,不是虚构或任意篡改历史。历史学假设研究方法的运用是有其“度”的限定的。这种度的限定决定了我们在历史研究中不能随意假设,如:基本搞清楚的关系到历史全局发展的历史事实,不能假设没有;代表一定历史发展方向的历史事实,不能假设没有;关系一个民族和国家社会发展道路的历史事实,不能假设没有;某个特定历史发展阶段,不能假设没有;叙述社会发展过程的历史前提,不能假设,等等。否则,作为科学的历史学就会嬗变为无任何学术价值的“假设历史学”。

  从方法论上看,在历史学中运用假设研究方法,应注意假设的关联性、可证明性、所依据学理的科学性以及所依据相关原始历史资料的准确性,包括正确地确定在什么情况下可以假设,什么情况下不能假设。假设不用假设来证明。近些年出现的所谓“告别革命”论,违背了历史学假设研究方法的所有规定,在本不该假设的地方随意假设,以假设证明假设,把不可能的说成可能的。众所周知,如果没有“太平天国运动”、没有“戊戌变法”、没有辛亥革命、没有“五四运动”、没有中国共产党及其发展,总之,没有近代以来中国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中国近代史也就不能称之为中国近代史了。这里姑且不论“告别革命论”的世界观、价值观和政治导向问题,仅就研究方法而言,“告别革命”论已经不是在运用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了,而是在虚构跨度达一百多年的中国历史了。

  综上所述,历史事实及其发展过程与历史学的假设研究方法间的关系,实际上是历史观的基本问题在历史学领域中的一个特定表现形态。只有全面、正确地把握这种关系,才能在方法论上科学认识历史学主客体关系的复杂性、历史认识的复杂性、人的历史活动的复杂性以及在历史学中正确运用假设研究方法的重要性。

  (作者系首都师范大学教授)

以马克斯•韦伯对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之间关系的著名分析为例。今天不会有人把这称为规律,尽管先前有人欢呼,称之为规律。这是一种假设,尽管由它激发出来的研究 会在一定程度上修正这种假设,但肯定无疑的是它将扩展我们对这两场运动的理解。或者再举马克思的叙述为例、手工磨产生的 是封建主为首的社会;机器磨产生以资本家为首的社会;②6以现 代术语的眼光来看,这不是一条规律,尽管马克思可能把这称为规律,但却是一种富有成效的假设,指岀了进一步研究和重新理解的道路」这类假设是不可缺少的思想工具。20世纪初期著名的德 国经济学家韦尔纳•桑巴特①坦白地承认那些因放弃马克思主义 而突然带来的“忧虑之情 当我们失去了那种在复杂的生活中至今还是我们的指南的、 令人安慰的原则时我们感到就像淹没在事实的汪洋大海之 中,直到我们找到新的立足点或学会游泳为止, 关于历史分期的争执也属于这一范畴。

关于社会科学的 方法,我必须引用一段概括的声明,因为这段话语来自一位伟大的社 会科学家,他曾接受过自然科学家的训练。乔治•索列尔②在四十来岁开始撰写有关社会问题的文章之前是一位开业的工程师,他强调有 必要在一种境遇下把一些特殊的因素排除在外,甚至冒着过分简单化 的危险也是如此:

一个人应该不断地摸索前进;他应当严密检测可能的、部分的假设,也应满足暂时的近似答案,以便总是为不断的纠正过程敞开大门。 这与19世纪有很大的差异,那时的科学家和像阿克顿一样的历史 学家都渴望通过积累那些充分证实的事实,以冀在将来建立一套全面系统的知识体,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争端。

当今的科学家 和历史学家怀着一种比较谨慎的希望在不断地前进,从一个不完整的假设到另一个不完整的假设,通过解释的手段分离出事实,再通过事实检验他们的解释;科学家和历史学家研究问题 所采取的方法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

《Firework》
Do you ever feel like a plastic bag,
你可曾想过自己像个垃圾袋,
drifting through the wind
在风中飘来飘去,
wanting to start again?
想要重新开始?
Do you ever feel, feel so paper thin
你可曾感觉到,自己跟纸一样薄
like a house of cards,
就像一屋子的卡,
one blow from caving in?
风一吹就会倒下?
Do you ever feel already buried deep?
你可曾想过,自己被埋得很深?
6 feet under screams but no one seems to hear a thing
在六尺下喊呀喊但谁都听不见
Do you know that there's still a chance for you
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还有希望?
'Cause there's a spark in you
因为你心里还是有火花
You just gotta ignite, the light, and let it shine
你只需要点燃那盏灯和让它发亮
Just own the night like the 4th of July
把晚上当作自己的就像七月四日
'Cause baby you're a firework
因为宝贝你是个烟花
Come on, show 'em what you're worth
来吧,让他们看你值多少
Make 'em go "Oh, oh, oh"
让他们叫《噢,噢,噢》
As you shoot across the sky-y-y
当你闪过天空-空-空
Baby, you're a firework
宝贝,你是个烟花
Come on, let your colors burst
来吧,让你的颜色爆发
Make 'em go "Oh, oh, oh"
让他们叫《噢,噢,噢》
You're gonna leave 'em falling down-own-own
你会让他们跌倒-倒-倒
You don't have to feel like a waste of space
你不用觉得你再浪费位置
You're original, cannot be replaced
你是独一无二的,不能被取代
If you only knew what the future holds
要是你知道未来掌握着什么
After a hurricane comes a rainbow
飓风后的彩虹
Maybe your reason why all the doors are closed
可能你是所有门都关上的理由
So you could open one that leads you to the perfect road
所以你就能开一扇让你到达完美路途的门
Like a lightning bolt, your heart will blow
就像闪电,你的心会爆发
And when it's time, you'll know
到了对的时间,你就会知道
You just gotta ignite, the light, and let it shine
你只需要点燃那盏灯和让它发亮
Just own the night like the 4th of July
把晚上当作自己的就像七月四日
'Cause baby you're a firework
因为宝贝你是个烟花
Come on, show 'em what you're worth
来吧,让他们看你值多少
Make 'em go "Oh, oh, oh"
让他们叫《噢,噢,噢》
As you shoot across the sky-y-y
当你闪过天空-空-空
Baby, you're a firework
宝贝,你是个烟花
Come on, let your colors burst
来吧,让你的颜色爆发
Make 'em go "Oh, oh, oh"
让他们叫《噢,噢,噢》
You're gonna leave 'em falling down-own-own
你会让他们跌倒-倒-倒
Boom, boom, boom
叭,叭,叭
Even brighter than the moon, moon, moon
比月亮还亮
It's always been inside of you, you, you
从以前都一直在你内心里
And now it's time to let it through-ough-ough
现在是该放开的时间
'Cause baby you're a firework
因为宝贝你是个烟花
Come on, show 'em what you're worth
来吧,让他们看你值多少
Make 'em go "Oh, oh, oh"
让他们叫《噢,噢,噢》
As you shoot across the sky-y-y
当你闪过天空-空-空
Baby, you're a firework
宝贝,你是个烟花
Come on, let your colors burst
来吧,让你的颜色爆发
Make 'em go "Oh, oh, oh"
让他们叫《噢,噢,噢》
You're gonna leave 'em falling down-own-own
你会让他们跌倒-倒-倒
Boom, boom, boom
叭,叭,叭
Even brighter than the moon, moon, moon
比月亮还亮
Boom, boom, boom
叭,叭,叭
Even brighter than the moon, moon, moon
比月亮还亮

QQ音乐评论

这首歌点燃了我心中的那一簇烟火,每次听到这首歌,心中总会充满激昂,即使在灰眉土脸之时,也会让我重新振作起来,似乎被一种强烈的力量所唤醒,直达灵魂深处,让我感觉不再那么低落。也许,在自己情绪低落的时候,一首歌能够触动自己,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微笑面对生活。

3.4 历史只研究特殊?

我在第一次演讲中引用过巴勒克拉夫教授的评论,历史“根本不是事实,只是一系列已经接受下来的判断。当我在准备这些演讲的时候,来自这所大学的一位物理学家在英国广播公司里把科学真理定义为“专家们公开承认 的一种陈述气这两种方案都不完全令人满意——当我谈论客观性这一问题的时候,会讲到这种不满的理由。但是我惊异地发现, 一位历史学家、一位物理学家以几乎完全相同的词语,各自独立简洁地阐明了同一问题。

然而,对于粗心大意的人来说,类似是一个众人皆知的陷阱:尽管在数学和自然科学之间,或者这类范畴内的科学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然而总可以在这些科学与历史之间划岀一个基本的分界线,这一划分很容易误导人们把历史——也许还有其他所谓的社会科学一称为科学。

这些异议——其中一些要比一些更有说服力——概括如下: (1)历史只研究特殊,科学则研究一般; (2)历史不传授教训; (3)历史不能够做预言; (4)历史必然是主观的,因为人在观察自身; (5)和科学不一样的是,历史涉及宗教、道德的问题。

我将依次研究这些论点。

首先,有人断言历史研究的是特殊的事物、独特的事物,而科学研究的则是一般的事物、普遍的事物。

据说,这种观点始于亚里士多德,他宣称诗歌比历史“更富有哲理”、“更严肃气因为诗歌与 普遍真理有关,而历史则与特殊真理有关建包括柯林武德”在内大量的后世作家都在科学与历史之间作了类似的区分。这种观点似乎以误解为基础而产生。

霍布斯的著名格言仍旧合情合理:“这个世界上,除了名目之外,没有任何事情是普遍的,因为有了名目的东西中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单个的、独特的这肯定也符合自然科学:没有两个地质层组、没有两个相同种类的动物、没有两个原子是同一的。同样,也没有两个历史事件是同一的。但是,坚持历史事件的独特性就像摩尔①从巴特勒主教②那里接受下来的陈词滥调一样会有麻痹的作用。

曾有一段时间语言哲学家特别钟爱这句话,’每一件事情就是这件事情,而不是别的什么事情”。一旦你踏上这种途径,不久就会达到某种哲学上的超脱,在此情况下, 能对任何事情进行实质性的言说。

正是语言的用途迫使历史学家像科学家一样进行概括。伯罗奔尼撒战争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完全不同的战争,两者各有其独特性。但是,历史学家都把它们叫做战争,只有学究才会提出抗议。当吉本把君士坦丁确立基督教的建立和伊斯兰的兴起当作革命性的事件来撰写时,喚他是在概括这两个独特的事件。

当现代历史学家撰写英国革命、法国革命、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时,他们使用同样的手法。历史学家并不真正对独特性感兴趣,他们真正感兴趣的是独特性中概括出来的一般性。

20世纪20年代,历史学家对1914年爆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起因的讨论,通常是在这种假设基础上进行的:战争的爆发是由于外交官的处置失当——秘密工作、不受舆论监督造成的,或者是由于世界不幸地被分为地域性的主权国家造成的。

到了30年代,讨论则是在这样的假设基础上进行的,战争源于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的竞争,而竞争是由衰落中 的资本主义列强瓜分世界这一压力而造成的。这些讨论都涉及战争起因的概括,或者至少是20世纪条件下战争起因的概括。

历史学家不断地使用概括来验证他的证据。假如理查①是否在伦敦塔里谋杀了那几位王子的证据还不明了,历史学家就会自我设问——或许是下意识而不是有意识地——这一时期的统治者是否有一种把王位的潜在竞争对手杀死的习惯;历史学家的判断理所 当然地受到这种概括的影响。

历史的阅读者以及撰写者都是积习成癖的概括者,总是把历史学家的观察应用到他所熟悉的其他历史现象上去——或者,也许应用到他自己的时代上去。当我读卡莱尔的《法国革命》 (French Revolution )时,我发现自己一再概括他的意见,并把这些意见应用到我自己特别感兴趣的领域俄国革命中。

以下面论述恐怖的话语为例:
在知道司法公平的国家里,认为恐怖是不自然的——而从不知道司法公平的国家则认为恐怖是自然的。

或者,下面这段话更有意义:
一般以歌斯底里的情调撰写这一时期的历史,尽管很自然,但很不幸。富有夸张,充满诅咒、悲叹;总的来说,一片黑暗

还有另外一段,摘自布克哈特论述16世纪近代国家成长的文章: 政权离起始越近,就越不容易保持稳定——首先,因为建立这些政权的人已经习惯于快速的深入运动,又因为他们本质上就是革新者,也愿意保持这种本质;其次,他们所激发的或压抑的力量只有通过进一步的暴力行为才能加以运用。

说历史与概括无关,这是废话,历史因概括而繁荣昌盛。就像埃尔顿先生(Mr. Elton)在一册新版《剑桥近代史》中简洁说的“历史学家与历史事实收集者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概括”严他或许也应该补充同样一句话,自然科学家与博物学家或标本收集者之间的区别就在于概括。

但不要以为,概括允许我们构造出一些庞大的历史计划,让一些特殊的事件也必须符合这些计划。由于马克思是时常准备或相信这样一类计划的人之一,我打算引用马克思的一封信来概括这段内容,而这段引文能正确地反映这一问题:
极为相似的事情,但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出现就引起了完全 不同的效果。如果把这些发展过程中的每一个都分别加以研究, 然后再把它们加以比较,我们就会很容易地找到理解这种现象的 钥匙;但是使用一般历史哲学理论这一把万能钥匙那是永远达不 到这种目的的,这种历史哲学的最大长处就在于它是超历史的°”

历史所涉及的是独特与普遍之间的关系。作为一名历史学家,你 既不能把两者分开,也不能抬高一方压低另一方,正如你不能把事 实与解释分开一样。

这里简单地谈论一下历史学与社会学之间的关系或许是比较恰当的。当今,社会学面临着两个对立着的危险——成为极端理论的危险和成为极端经验的危险。第一个危险就是使社会学自身消失在对一般社会进行抽象、无意义的概括之中。大写S的社会和大写H的历史同样是使人误入歧途的错误。这种危险由于那些分配给社会学的惟一任务就是对历史记载的独特事件加以概括 的人而越来越紧迫了:甚至有人指岀社会学与历史学的区别就在6。 于社会学有“规律”。

场另一个危险是几乎一代之前的卡尔•曼海 姆①所预测达到的,而这一危险在当今更为迫切,这就是把社会学“分裂为一系列互不相干的、重新调整社会的技术性问题”/社会 学涉及历史上的各个社会,而每一个社会都是独特的,都是由特定 的历史前提、特定的历史条件所铸造的。

但是,把自己局限于所谓的列举与分析这类“技术”问题而企图避免概括和解释,结果只是会成为停滞社会之不自觉的辩护者。假如社会学要成为一个有成效的研究领域,就必须像历史学一样,使自身和特殊与一般之间的 关系联系起来°而且社会学也必须成为一种动力——不是研究静 止社会的动力(因为并不存在这类社会),而是研究社会变化和发 展的动力。

至于其他方面,我只想说,历史学变得越来越社会学化,社会学变得越来越历史学化•这样对两者都有更多的益处。让社会学、历史学之间的边界保持更加广阔的开放态势,以便双向 沟通。

①摩尔(Moore),指英国哲学家George Edward Moore(1873— 1958),他在代表 作《伦理学原理KPrincipiaEthicaAW3)里引用了这句话。——译者 ②巴特勒主教(Bishop Butler)Joseph Butler( 1692- 1752),英国主教、神学 家,反对自然神论。著有Analogy of Religion 117 等。 译者 ① 理査(Richard),指英格兰国王理查三世(Richard III, 1452-1485)o相传,伦 敦塔由征服者威廉于1066年称王后不久建造。伦教塔不仅是皇室居所、军械库和宝 库,更以囚禁君王仇敌闻名。许多人在此遭受酷刑、斩首。1483年,爱德华四世去世, 其两名幼子被叔父(后来的理査三世)关入塔中(Princes in the Tower)后神秘失踪。理 査也于该年继承王位。1674年才在附近发现了两具少年遗骸。——译者

   宿命是上帝为你写的剧本
  教会你如何去爱去恨
  天堂为每个人都打开了大门
  善恶是门票不分身份
  宿命也是你自己写的剧本
  自己选择自己要的人生
  信仰就是你心里的指南针

  hey boy 你看世界用左眼还是右眼
  你对是非的判断是否只有对错之选
  我听说这个时代好像需要信仰
  那你信什么 上帝 金钱 还是你只信英特网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 聪明人跟笨蛋
  我两者皆是所以大脑常会混乱
  看前者坐享其成因为笨蛋会找到办法
  聪明人要做的就是找到笨蛋在哪
  比如军火走私犯被拿下武器全部充公
  然后它们又被卖给非洲或者是中东
  当杀戮发生没法想象场面多么惊人
  但这时 他们站出来又把它放进新闻
  奇怪的是 在新闻里你不会看到不幸
  你笃定 这是个无比美好的环境
  你也许知道奢侈品的消费利润弹性
  但不会看到多少人为混口饭在玩命
   宿命是上帝为你写的剧本
  教你如何去爱去恨
  天堂为每个人都打开了大门
  善恶是门票不分身份
  宿命也是你自己写的剧本
  自己选择自己要的人生
  信仰就是你心里的指南针
  如果女娲没有造人 牛顿没发现苹果
  如果那些大规模战争还没有停火
  那是否 这世界也就不会有困惑
  看那些经历遭遇的人 要如何振作
  当你在恼火没有买到 复刻的新鞋
  但有人出生就被没收视力还有听觉
  当你在西式餐厅挑剔 螃蟹的个子
  世界的另个角落里有孩子正被饿死
  我没有夸张 只是把现实扒的精光
  让你看它的赤裸看我们也活在冰箱
  一面是冷酷 一面 是温暖的欺骗
  不断试探它的底线何时会达到极限
  god bless u 带你度过每个难关
  要奋力保持往前哪怕会脚步蹒跚
  你生活寒酸 像靠着破船上的栏杆
  希望是指南针信仰是扬起的船帆

3.5 历史的教训与预言

概括的问题与我的第二个问题紧密相关:与历史的教训紧密相关。

我们要聊的是历史的教训,这与之前讲的概括的问题紧密相关。

概括的真正意义是,通过概括,我们试图从历史中学到什么,把从一整套事件中归纳出的教训应用到另一整套事件中去,这是当我们在概括的时候,我们在有意或无意之间尝试这样做。那些摒弃概括、坚持历史仅仅与特殊关联的人,在逻辑上肯定是那些否认能够从历史中学到任何东西的人。他们关于不能从历史中学到任何东西的断言有悖于大量的、可见的事实。

1919年,我作为英国代表团一名年轻成员出席巴黎和会。代表团中的每一位成员都相信我们可以从维也纳会议①中 百年以前欧洲最后一次、最大的和平会议——汲取教训。一位名叫韦伯斯特的上尉,那时受雇于战争委员会,现在则 是査尔斯•韦伯斯特爵士② 位著名的历史学家,写了一篇 文章,告诉我们这些教训是什么。

维也纳会议(Vienna Congress),欧洲各国在拿破仑战争结束前夕(1814- 1815)举行的一次重新划分欧洲版图的国际会议,这是世界近代史上一次规模空前的 国际会议。会议使欧洲形成新的均势格局,封建势力暂时稳住了阵脚。但是,会议按 照“正统主义原则”恢复旧的王朝制度和按照“补偿原则”瓜分小国领土的行径,遭到各 国人民的反对。会后,俄、普、奥、英等国为防止欧洲各国民族革命运动的爆发,建立了 “神圣同盟”和“四国同盟气 ——译者

没有什么经验再比这条经验更为寻常了。

在我的记忆深处一直保留着其中的两条教训。 一条教训是,当重新划分欧洲地图时,忽略自决的原则是危险的。
另一条教训是,把秘密文件丢在废纸篓里是危险的,废纸上的内容肯定会被其他代表团的谍报人员收买。

这些历史教训被当作千真万确的真理接受下来,并且影响着我们的行为。 这个例子是最近的,而且有些琐细。但是,在比较遥远的历史中, 也很容易追溯更远时期的教训所带来的影响。

大家都知道古代希腊给罗马带来的影响。但是,我不能肯定的是,是否有历史学家已在尝试对罗马人来自希腊历史的教训,或者对罗马人自认为曾从希腊历史中汲取的教训作精确的分析。对17.18.19世纪西欧从 《旧约圣经》历史中得到的教训作一研究,或许会产生一些有价值 的结果。没有这一分析,就不能充分地理解英国清教革命;选民的 概念是近代民族主义兴起的一个重要因素。

古希腊和古罗马这两大文明是西方文化的摇篮,是世界文化史上两座永恒的丰碑,是西方人所津津乐道的光辉时代。勤劳的古希腊和罗马人民用他们的智慧给我们创造了一个个令人叹为观止的杰作,留给我们一个无论是文化史上还是艺术史上的维以超越的高度。其中古希腊文化又是罗马文化的源头,罗马文化在其基础上不断地发展创新,创造了许许多多独树一帜的文化,艺术构想和杰作。

英国内战(英语:English Civil War),是1642年8月22日至1651年9月3日在英国议会派与保皇派之间发生的一系列武装冲突及政治斗争;英国辉格党称之为清教徒革命(英语:Puritan Revolution)。

此事件对英国和整个欧洲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并由此将革命开始的1640年作为世界近代史的开端。 英国内战(英文:English Civil War),马克思主义史观称之为英国资产阶级革命(English Bourgeois Revolution)。 在内战中,以克伦威尔为代表的革命领导人创建了新型的军队,并在实战中创造了一套新的战略战术,在欧洲军事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他对于英国和整个欧洲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受马克思主义学说中阶级斗争的观点影响,中国大陆历史学家一般将革命开始的1640年作为世界近代史的开端(世界各地历史学家是把文艺复兴作为世界近代史开端)。

16世纪后半到17世纪的英国经历了政治、经济和社会的转型。都铎王朝治下的绝对君主制逐渐成型、原有的天主教体系土崩瓦解、不断推进的圈地运动不可逆转的改变了乡村生活。其中与清教教义最直接相关的是若干相互关联的社会问题。

第一是圈地运动导致农村人口的减少,农民从原有的土地上被驱逐。大量失去土地的农民涌入城市和自治市镇,成为流浪街头的无业游民和乞丐。成千上万的乞丐在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形成了一个单独的社会群体,远离日常劳动的世界,乞讨成为一种世代相传的职业和生活方式。

第二是快速的城市化。随着农村人口的到来,伦敦以及其他市镇的人口激增。从伊丽莎白一世继位到詹姆斯一世去世,伦敦的人口可能增长了三倍。中世纪城市中原有的高度整合、管理良好的同业公会、教会组织以及其他市民共同体都无法吸纳新增的市民。于是许多人定居在城市的郊区,不受地方官员和行会的控制。缺乏良好公共服务的结果是伦敦郊区陷入犯罪、瘟疫和火灾之中。

第三是天主教会突然崩溃留下的宗教真空,而圣公会没能完全填补这种真空。到了17世纪,许多堂区没有牧师、陷入破败,原有的充满活力的堂区社会生活也逐渐消失,导致成千上万的人失去精神上的指引和传统的宗教活动。总的来说,社会的基本组织出了问题。在乡村采邑和堂区制度逐渐瓦解,而城市中市民之间的手足之情消失了,行会的纽带也弱化了。如何重塑社会的秩序,把人们重新组织成社会群体,并且统一人们的行动和情感成了当时亟待解决的问题。

对于16、17世纪的作家、牧师和立法者来说,可以看到四处存在着的种种人性丑恶。许多保守的作家希望恢复英国的传统秩序,他们强调古老的等级秩序的仁慈而美好的特征:主人和仆人之间有着真挚的关爱,乡绅们宽宏大量、慷慨大方,自耕农朴素、健康而又恭顺。清教徒则在传统秩序中发现了另一个弊病:“懒散”。贵族和绅士不从事劳动、沉迷于宴饮和打猎,僧侣和托钵修会的修士们同样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消磨时光。

清教徒们要求消除传统秩序中的懒散,并且进而寻求一种更加严格的戒律,所以清教徒虽然也赞同和推崇严谨、简朴的传统生活,但他们在根本上与传统道德家分道扬镳。 二、劳动与职业的新世界

  清教徒提出的解决方案起步于一个非常传统的概念:劳动。清教徒认为劳动有助于促使一个人遵循种种社会戒律,不断培养各种积极的美德,并且克服懒散、奢侈、通奸等等恶行。所以清教徒们热烈地赞美了同时代勤劳的荷兰人过着勤劳而有条理的生活。劳动不仅具有世俗层面的价值,同样还有着重要的宗教含义。清教的牧师将人的劳动称为宗教信仰的公开告白。劳动是敬畏上帝者自我肯定的行为。通过正常和勤奋的工作,清教徒将自己和混吃等死的贵族以及目无法纪的俗人群氓区分了开来。进而,清教牧师将劳动的两种内涵——社会戒律和宗教意义上的自我肯定——通过职业理论联结在一起。

  因为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以上将新教与劳动联系起来的观点可说是人尽皆知,并无太多新颖之处。但是在“职业理论”上,沃尔泽的解释和韦伯其实是完全不同的。按照韦伯的理解,一种职业是否有用,是否能够博得上帝的青睐根据这种职业为社会提供的财富多寡来衡量,也根据从事这种职业的个人获利的程度来衡量。因此,清教徒应该服膺上帝的召唤,尽可能合法的谋求更多的利益,而这一观念最终驱动了资本主义的精神。但沃尔泽则强调职业理论中蕴含的平等性,即因为每一个人拥有的才能各不相同,所以对应各种职业在精神也是平等的。沃尔泽主张,清教徒认为上帝不蔑视任何一种职业,即使只是打扫房屋或者饲养牲畜,只要在工作中做到尽职和勤奋,都是对上帝的赞颂。

  平等本身也是清教教义的一项产物。按照传统的中世纪论,社会的秩序和权力关系是由庞大而包罗万象的等级制度决定的。在这个等级制度中,上帝、天使、圣徒、教皇、国王、贵族、平民各自有着天然的位置。然而在清教的教义中,上帝统治着世间的一切,所有的权力直接来自于上帝,所有的个体直接面对上帝。

  更重要的是,职业理论是清教徒提出的,替代传统社会有机体和等级制度的新秩序。按照清教徒的观点,职业不再是封建制度下终身的、甚至是世袭的某种身份,而是每一个个人响应神的命令,运用自己的意志自愿作出的选择。清教牧师呼吁人们审视自我,研究自己的情感和天赋,并且选择最适合自己的职业。而随着原有的等级制度被打破,清教徒用职业理论重新确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一个由各种平等的职业组成的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建立在契约之上,契约被明确的视为平等人之间的协议,每一方都没有遵从和谦恭。双方不再受制于私人的效忠或者强制,而是基于完全的自愿和良心签订契约。法律史家亨利梅因有一著名论断,将中世纪至近代的法律制度变革称之为“从身份到契约”的转变,清教的职业理论可以视为对这一论断的一种历史性的解释。

  由此,在清教的理论中,劳动和职业不仅回答了如何崇敬上帝获得救赎这个私人问题,也回答了如何建立一个新秩序这个社会问题。

▲ 职业理论要求以良心与平等重新确定人与人的关系。

三、被遗忘的人群

  在清教徒强调劳动和职业的同时,不从事劳动的人群则成为清教徒批判的对象。除了之前提到了,旧秩序下懒散的贵族、士绅和修士外,新形成的乞丐和无业游民也成为清教徒重点抨击的对象。尽管我们在前文中已经提及,乞丐和无业游民的产生根源于英国16世纪的经济和社会转型,但当时的清教徒们显然不从这个角度看待无业游民这个社会问题。按照清教徒的观点,这些乞丐和无业游民的天性是堕落的,而懒散和贫困乃至道德败坏则来源于这种天性。这些人更喜欢偷懒而非劳作,沉湎于粗心随意、得过且过的生活。他们没有固定的职业,不是特定教会或者家庭的成员,不从事普通人可以使自己成为清教徒的经常性的和有条理的劳动,因为他们在本质上就不愿意劳动。对于清教徒来说,这些流浪汉没有得到上帝的感召,注定无法通往天国,更像是粗野的畜生而不像人,应该像切除腐烂的肢体一般驱除这些人。

  在17世纪,反清教徒的政论家已经指出,清教是经济上较为富庶的人的宗教。而那些在长期的社会混乱和失序中收到最大伤害的人在不愿意,也没有资格加入清教徒的戒律、自省和自我肯定之中。某种意义上说,清教教义是那些社会上有能力的人、那些已经得到上帝感召的人的宗教,或者更直白的说,清教徒后来只承认那些能够表现出充满活力的道德行动的人是清教徒。而穷人却因为无助和贫穷而受到严厉的指责,清教徒拒绝理解和接纳这些“无礼貌的人群”。

  到了19世纪,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写道,被从土地上驱逐出来的乞丐和流浪汉,遭受古怪的恐怖的法律,通过鞭打、烙印、酷刑,被迫习惯于雇佣劳动制度所必须的纪律。这一描述反映了清教革命的另一个侧面。较为富庶的商人和工商业者通过清教思想成为了有能力自我控制的主体,而底层人民在17世纪则只是被驱逐、规训和被控制的对象。底层人民拥有自我意识、形成工人阶级是一个多世纪后的另一段历史了。

古典教育的烙印深深 地刻在19世纪大不列颠的新统治阶级身上,正像我已提到的格罗特,他把雅典指喻为新民主的榜样;我也愿意看到,有人会对罗马帝国的历史在有意无意之间给予大英帝国缔造者所带来的广泛且深刻的教训进行研究。就我自己特别的研究领域而言,俄国革命的缔造者深深地打下了——法国革命.1848年革命3871年巴黎公社教训的烙印——有人或许应该这么说,被这些教训所缠住。

但是,我在这里将再次提醒人们注意由历史的双重特性所施加的 条件。向历史学习从不仅仅是一种单向过程。根据过去研究现在 也意味着根据现在理解过去。历史的功能就在于通过过去与现在 之间的相互关系来促进对这两者的进一步理解。

① 卡尔•曼海姆(Karl Mannheim, 1893-1947),德国社会学家、历史学家。著 有 Ideology and Utopia (1929) Man and society in the age of social reconstruction (1940) Diagnosis of our time ( 1943 ) Freedom t power, and democratic planning (1951)、Essays on the sociology o f knowledge (1952)、Essays on sociology and social prsychology^^^} ^Essays on the sociology o f «以血“(1956)等。 译者 ①维也纳会议(Vienna Congress),欧洲各国在拿破仑战争结束前夕(1814- 1815)举行的一次重新划分欧洲版图的国际会议,这是世界近代史上一次规模空前的 国际会议。会议使欧洲形成新的均势格局,封建势力暂时稳住了阵脚。但是,会议按 照“正统主义原则”恢复旧的王朝制度和按照“补偿原则”瓜分小国领土的行径,遭到各 国人民的反对。会后,俄、普、奥、英等国为防止欧洲各国民族革命运动的爆发,建立了 “神圣同盟”和“四国同盟气 ——译者 ②査尔斯•韦伯斯特爵士(Sir Charles Webster),指 Charles Kingsley Webster (1886-1961),英国历史学家、外交官。——译者

我要讲的第三点是预言在历史中的作用:据说从历史中得不到任何教训,因为和科学不同的是,历史不能够预测未来。

这个问题涉及一整套误解。就我们视野所及范围而言,科学家不再像过去那样热衷于谈论自然规律了,所谓影响我们日常生活的科学规律实际上是对 一种可能性的陈述,在其他各点都相同的情况下或者在实验室环境下会发生这种陈述所产生的东西。他们并不声称预言在具体的情况下 会发生些什么。

万有引力定律并不证明哪一特定苹果将会落在地上:或许有人会用篮子接着它。

光线循直线照射的光学定律并不能够证 明一种特定光线因某些障碍物,就不会折射或扩散。

不过,这并不意 味着这些规律毫无价值,或者在本质上是无效的。我们知道,近代物 理学所涉及的仅仅是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当今,科学更加倾向于牢记 的是,从逻辑上讲,归纳仅能导致可能性或合理的信念,而且科学更迫切地想把它的宣告当作是一般的规则或指南,这些规则或指南的有效性只在特定行动中才能得以检验。

“正如孔德所说,’从科学中产生预见,从预见中产生行动也如历史中预言这一问题的关键情节就在于一般与特殊之间的区分,在于普遍与独特之间的区分。就像我们已经知 道的,历史学家肯定要概括;并且在这样做的同时,会为未来的行动提 供一般的指导,尽管这些指导不是一些特殊的预言,但却是有效的、有 用的。

但是历史学家不能预言特殊的事件,因为特殊的事件是独特的,而且因为偶然的因素会进入其中。这种使哲学家焦虑的区分在普通人看,是非常清晰的。假如学校里的两三位小朋友得了麻疹,你会得出结论说,这种病将传播开来;这种预言——如果你愿意这样称 呼的话——是根据从过去经验中得岀的概括而来的,并且也是有效的、有用的行动指南。

但是你不能做出特殊的预言,说查理和玛丽将得这种病。历史学家以同样的方式行事。人们并不期待历史学家会 预言下个月在鲁里坦尼亚①将爆发革命。历史学家经探询将要得出的那类结论——部分是源自有关鲁里坦尼亚事务的专细知识,部分建 立在历史研究基础之上一一便是,假如有人挑动这场革命,而政府方 面没有人釆取措施来阻止这场革命,鲁里坦尼亚将会陷入这类革命的 处境。

此外,这种结论也许与各类评估相伴随——部分地建立在与其 他革命相类推的基础上,建立在人口的各个阶层对革命所持态度的类 似分析基础之上。如果可以把这称之为预言的话,那么预言最好通过 特殊事件来得以实现,而特殊事件本身又是不能够预测的。但这并不 意味着自历史中得出的关于未来的各种推论毫无价值,也不意味着这 些推论不具备特定环境下的有效性,这种有效性既可以作为我们的行 动指南,也可以作为我们理解事件发生的关键要素。

我并不希望表明 社会科学家的推论或历史学家的推论在精确性方面可比拟于自然科 学家的推论,也不希望表明社会科学家或历史学家在精确性方面的缺陷(inferiority)仅仅是因为社会科学极其特殊的回溯性所造成。就我 们所知,无论从哪一角度看,人类都是最复杂的自然实体(Natural en- tity),因此,研究人类行为或许会涉及一些困难,而这些困难又不同于自然科学家所面临的那类困难。我希望证实的是,社会科学家与自然 科学家的主旨与方法完全不同。

① 鲁里坦尼亚(Rumania)是想象中的欧洲中部一国家。该词为英国小说家安东尼・ 霍普(Anthony Hope, 1863-1933)所创,首次出现于他1894年发表的小说《古堡藏龙》 Prisoner of Zenda»又译《桑达囚犯》)中。该词源于拉丁语rws, rum(country之意),加上古 罗马一行省LusitaniM大致相当于现今葡萄牙的大部和西班牙西部的一部分)的名字,复合 而成。故事的舞台就在一个名为鲁里坦尼亚的国家,地理位置就设定在德国东南地带。后 引申为“冒险国”、“阴谋国”、“浪漫国”之意。——译者

《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我不要 这些我不要

放过我 我求你放过我

去看看别的姑娘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我是个孩子 没有那么多需要

你的金山银山我不能靠

你的爱情只能让我更烦恼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有那么多的事业正把你需要

我没心没肺的不会老

你会让我的皱纹满脸一条条

一个人好

又是你

怎么又是你

我不要 这些我不要

放过我 我求你放过我

去看看别的姑娘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我是个孩子 没有那么多需要

你的金山银山我不能靠

你的爱情只能让我更烦恼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有那么多的事业正把你需要

我没心没肺的不会老

你会让我的皱纹满脸一条条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我怕你有一天离开我受不了

趁着还没有开始就结束吧

这样对你也好对我也好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我是个孩子 没有那么多需要

你的金山银山我不能靠

你的爱情只能让我更烦恼

我求你别再爱我了好不好

有那么多的事业正把你需要

我没心没肺的不会老

你会让我的皱纹满脸一条条

一个人好

一个人好

一个人好

3.6 历史必然是主观的?

我第四点要讨论的是,为了在包括历史在内的社会科学与自 然科学之间划分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来提供一种更加令人信 服的论点。这种论点便是,就社会科学而言,主体和客体属于同一 范畴,并且彼此之间互为作用。

人类不仅是最复杂的自然实体,且 极具变化性,而且人类必须由其他人类来研究,而不是由其他物种 中的独立观察者来研究的。因此,人类不再像研究生物学~样,仅仅满足于研究人类自身的体质构造和生理反应。

社会学家、经济 学家或者历史学家需要深究人类行为的各种形式,这其中意志是 最为活跃的;需要确定他的研究对象的人,为什么会像他行动的那 样去有意识地行动。这就在观察者和被观察事物之间建立了一种 关系,而这种关系则是历史学和社会科学所特有的属性。

历史学 家的观念便不可避免地成为每一个观察物的组成部分;历史浑身 上下都渗透着相对性。用卡尔•曼海姆的话来说,“甚至把各种经 验归类、整理、排列而得出的诸范畴也依据观察者的社会地位而发 生变化不仅社会科学家的偏见会成为其观察物的一个组成部 分,这是事实;而且,观察过程影响和修正着正在被观察的事物,这 也是事实。并且,这可以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发生。

人类的行 65为构成了分析的对象,也构成了预言的对象,人类事先就受到不为 其欢迎的预言警告,在这预言诱使之下修正他们的行为,然而无论 如何多么虔诚地以计行事,预言的结果还是证明,这是一种自我挫 败。

历史很少重复发生的一个原因是,有历史意识的人是那位在 第二次演出中已经意识到第一次演出结局{denouement)的主人公 (.dramatis personae),主人公的行为受囿于这类知识了。

布尔什维 克知道法国大革命以出现一位拿破仑而告终,他们害怕他们自己 的革命或许也以这种方式而告终。因此,他们不相信托洛茨基,这 人在布尔什维克领袖当中最像拿破仑,而相信斯大林,斯大林看起 来最不像拿破仑。但是这一过程或许导致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经济学家依据现存的经济状况进行科学分析,预言一个即将岀现的繁荣或萧条,假如他富有权威,并且论断切中肯萦,但就他的预言 这一事实本身而言,就对所预言的这一现象的产生做出了贡献。

政治学家凭借历史观察的力量抱有一种暴政转瞬即逝的信念,也 对暴君的覆亡做出了贡献。每个人都熟悉候选人在选举时的行 为,候选人为了有意识的目的而宣扬自己的胜利,这个目的就是使 预言更加像预言得以履行;人们怀疑经济学家、政治学家和历史学 家,当他们斗胆做出预言时,有时也受促进预言实现这一无意识的 希望鼓动。

关于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人们可以高枕无忧说的是: 观察者和被观察事物之间的互动、社会科学家和其资料之间的互 动、历史学家和其事实之间的互动是持续不断,而且也是不断发生 变化的;这似乎是历史学的一个显著特征,也是社会科学的一个显 著特征°

我或许应该在这里指岀的是,近年来有一些物理学家在使用 一些术语谈论他们的科学,这些术语似乎表明物质世界与历史学66 家的世界有着更显著的类似。

首先,据说他们的结果都涉及不确定原理(A Principle of Uncertainty)或不确实原理(A Principle of Indeterminacy) o我将会在下一讲中论述所谓历史决定论的本质与范围。

但是现代物理学的不确定原理是否存在于宇宙本质之 中,或不确定原理仅仅表明我们自己到目前为止对宇宙的理解还 不够全面(这种观点至今仍在争议之中),我对以我们的能力在物 理学之中发现对于历史预言来说是极其重要的类似性表现出同样 的怀疑态度。

几年之前,一些热心者不断尝试在历史学之中发现 宇宙中自由意志起作用的证据。其次,有人告诉我们,要衡量空间 的距离、时间的流逝,取决于“观察者”的运动。在现代物理学中, 由于不能确定“观察者”和观察目标之间的恒久关系,因而所有测 量都依从于各种内在的变化广观察者”和观察目标之间——主体 和客体之间一一构成了最终观察结果的组成部分。

但是,当人们 把这些描述稍加改动就应用到历史学家与其观察目标之间的关系 上来,我并不满足于这些关系的抽象,并不满足于这些应用到历史 学家与其观察目标的抽象关系在任何真正情况下都可比拟于物理 学家与其宇宙关系的性质;尽管我大体上打算减少而不是增加差 异,这些差异区别了历史学家的研究方法与物理学家的研究方法, 但如果仅仅依赖不能令人信服的类似性试图来迅速而神秘地消除 这些差异,也是于事无补的。

但是,社会科学家或历史学家被卷进研究客体是不同于物理 学家的,而且由主体和客体之间关系而引起的各类问题也更加极 其复杂。当我认为这种说法公允的时候,问题也并没有就此得到 解决。盛行于17.18.19世纪的古典知识理论都在认知主体(The Knowing Subject)和被知客体(The Object Known)之间,采取一 67种严格的两分法。

不管怎样,哲学家想象的过程,构建的模式都表 明主体与客体、人与外在世界是割裂的、分离的。这是科学诞生与 发展的伟大时代;各种知识理论都深受科学先驱观点的强烈影响。 人类与外界被绝对地对立起来。人类与外界搏斗,就像与倔强的、 有潜在敌意的一些事情搏斗一样——之所以倔强,是因为难以理 解;之所以有潜在敌意,是因为难以驾驭。

随着近代科学的凯旋前 进,这种观点也得到了急剧的修正。当今的科学家似乎很少把自 然力量视为战斗的对象,而是当作可以与之合作的事情,利用并使 之符合自己的目的。各种古典知识理论不再适合更新的科学,尤 其不符合物理学了。在过去的五十年间,哲学家开始怀疑这些理 论,并且认识到知识的过程远非是把主体和客体绝对地分开来,而 是蕴涵于主客体之间相互关联、相互依赖的程度。

因此,这对于社 会科学来说是极其重要的。我在第一讲里已经表明,历史研究难 以与传统的、经验主义者的知识理论相调和。我现在想要证明的 是,既然社会科学涉及作为主体的人和作为客体的人,涉及研究者 和被研究物,因此,从整体上看,社会科学不见容于宣称主客体之 间有严格界限的任何知识理论。社会学在努力把自身建设成为一 整套完善理论体系时,也明智地发展出一门分支,名叫知识社会学 (Sociology of Knowledge) 0

然而,在这方面还没有取得很大的成 绩——我猜想,主要是因为它还满足于在传统知识理论的窠臼里 上下探索。假如首先受近代物理学影响、现在又受近代社会科学 影响的哲学家正开始突破这种窠臼,构建出比旧有的、以材料来冲68 击被动知觉的那种台球模式更加新颖的某种模式,这对于社会科 学特别是历史学而言是一个好的征兆。将来当我要讨论我们所说 的历史客观性时,我还要回过头来研究这一相当重要的观点。

《溯世书》
音频怪物

作曲 : 赫朗 【优声由色】

作词 : 洛宸风 【剪刀剧团】

执笔平宣 泼墨入画一尺经年

酌酒推砚 再写旧人三生眉间

闲拍案 尺方惊醒封陈古意

如今溯世而观 听说书人闭目而谈

 

指落初叹 斑驳门扉掩映少年

斜斟薄茶半盏 白衣青衫扣门而唤

朱砂一点 只待浮华过尽怎般

前尘依稀可辨

因缘

 

他说

苍生浮屠过眼 一念须臾之间

梦也痴也入也去也

皆经业火灼炎

修定昆仑之巅 千年一晌倏变

得也失也是也非也

溯世只叙

终篇

 

执笔平宣 泼墨入画一尺经年

酌酒推砚 再写旧人三生眉间

闲拍案 尺方惊醒封陈古意

如今溯世而观 听说书人闭目而谈

 

浥雨轻寒 蓦然一笑恍若谪仙

临行过往无端 含话唇畔别月天悬

浅入江南 说执妄散尽皆虚幻

誓曰执子庭前 入凡

 

他说

溯世千年而观 只在俗世流连

幸之命之笑之怨之

流光描画诸般

溯世千年而观 书成一朝荏苒

求之欲之逃之为之

回首皆若飞烟

 

他说

溯世千年而观 只在俗世流连

幸之命之笑之怨之

流光描画诸般

溯世千年而观 书成一朝荏苒

求之欲之逃之为之

回首皆若

飞烟

 

溯世书溯世而敛 叹过尽千帆后 凡生怎般

3.7 历史、宗教、道德

我在最后必须讨论、但同样重要的观点是,由于历史与宗教、 道德问题紧密联系,因此,历史与一般科学,或许甚至与其他社会 科学是截然不同的。关于历史与宗教之间的关系,我只要略作说 明就必然会清楚地表明我自己的态度。作为一位严肃的天文学家 与信仰创造宇宙、统治宇宙的上帝,这可以并行不悖。

但相信存在 一位可以随意干涉以改变一颗行星的运行,随意推迟日蚀或月蚀, 随意改变宇宙运行规则,这就不行了。同样,有时使人联想到,作 为一位严肃的历史学家或许也可以信仰控制作为整体的历史进程 并赋予意义,尽管他可能并不相信《旧约圣经》中记载的干涉并要 屠杀亚玛力人①的上帝,•或篡改日历以延长日照时间来照顾约书 亚(Joshua)军队的上帝。

历史学家也不能乞求上帝为特殊历史事 件进行解释。达西神父(M.C. D’Arcy)在新近出版的一本书中尝 试说明这一区别:
研究者以这是上帝之手来回答历史中的每一个问题,这是不 合适的。只有当我们已经尽最大力气整理了世俗事件和人类事业 之后,我才可以允许援引更广泛的思考§

这种观点的棘手之处就在于,它似乎把宗教当作是一副牌中的大王,以备急需,当任何其他办法都不能解决问题时,可以把握真正 重要的得分机会.当路德派神学家卡尔•巴特(KaH Barth)宣称 把神圣历史和世俗历史截然分开,并把后者移送给世俗研究者时, 他的做法比较恰当。

假如我理解巴特菲尔德的话,当他谈到“专 门”史(4 Technical History)时,有着同样的意思。专门史是你或 我一直愿意写的惟一的那类历史,也是他本人已经写的那类历史。

不过,由于巴特菲尔德使用了这一不同寻常的形容词而表明,他保 留相信一种奥秘的或天启的历史,而这是我们这些人不必关注的。 像别尔迪耶夫②、尼布尔③、马里丹④这类作家都声称要保持历史的独立性地位,但是也坚持历史的主旨或历史的目标存在于历史之 外。就我个人而言,我发现我很难把历史的完整性(The Intigrety of History)跟服膺某些超历史力量之类的信仰调和起来,而历史 的意义与重要性都要依赖这类信仰——不管这种力量是选民的上 帝、基督徒的上帝、自然神论者的神秘之手(The Hidden Hand of the Deist),还是黑格尔的上帝精神。

就我这些演讲的主旨而言, 我认为历史学家不应借助外在神灵(deus ex machina )来解决自 己的问题,比方说,历史就是一场纸牌游戏,而这副纸牌里却没有 大王。

历史与道德的关系则更加复杂,过去对这一问题的讨论已使 这一关系越加含糊不清。毋庸置疑,当今已不要求历史学家对其 笔下人物进行道德的审判。历史学家的立场与道德学家的立场不 必一致。亨利八世①或许是一位坏丈夫,却是一位好国王。

只有 当前一种品质对历史事件产生影响时,历史学家才会对他的这一 性格感兴趣。假如他的道德过失就像亨利二世(Henry II)一样对 公共事务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明显影响,历史学家则不需要关注这 类问题。不仅恶行如此,而且美德也是如此。巴斯德(Pasteur)和 爱因斯坦在私生活方面是人们的榜样,甚至是完美的榜样。

但是,其 假设他们是不忠的丈夫、狠心的父亲、寡廉鲜耻的同事,那么会削 弱他们的历史成就吗?历史学家脑中先入为主的正是这类东西。 据说,斯大林对他的第二任妻子暴戾且无情;但作为研究苏联事务 的历史学家,我并不觉得我本人过度关注这类事情。这并不意味 着私德不重要,或者也不意味着道德史不是历史的合法组成部分。 历史学家不必偏离主题对其叙述人物的私生活进行道德的针破。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对公共行为进行道德判断的问题引起了更加模糊的问题。历 史学家有义务对其主人公(dramatis personae)进行道德判断,这 种信念历史悠久。没有哪个时代比19世纪英格兰更加盛行这一 观念了,那时的道德趣味和不受抑制的个人主义崇拜都加强了这 一观念。

罗斯伯里①评论说,英国人想知道有关拿破仑的是,他是 不是“一位好人”,阿克顿在致克雷顿②的信件中宣称建道德准则的恒久性是历史之所以威严、神圣、有用的秘密所在”,并且宣称要 使历史成为“矛盾的仲裁者、彷徨的指导者以及世俗力量和宗教力 量自身不断倾向施加影响的道德规范的维护者或一这一观点 建立在阿克顿对历史事实的客观性和至高无上性的神秘信仰上, 显然这会要求、也会赋予历史学家以历史的名誉作为一种超越历 史的力量,对参与历史事件的个人进行道德的评判。

这种态度有 时以各种意想不到的形式再次岀现。汤因比教授把墨索里尼在 71 1935年对阿比西尼亚③的入侵描述为“蓄意的个人罪行”严以赛 亚•伯林爵士在我们前面已引用的文章中热烈地坚称,历史学家 的职责就是“依据他们的屠杀来判断査理曼、拿破仑、成吉思汗、希特勒或斯大林”产这种观点为诺尔斯教授充分批驳,①他在就职演 说中引用了马特利②对菲力二世③的谴责(“假如……还有他没有 去做的坏事,这是因为人的本性甚至邪恶方面也不能到达的极 至”),也引用了斯塔布斯④对约翰王(King John)的描述(“被每一 个都让人感到羞耻的罪恶所污染”、来作为个人道德判断的例证。

历史学家没有资格宣布这些判断:“历史学家不是法官,更不用说 是绞刑官了建涉此外,克罗奇在这一点上也不乏精彩的论述,我愿 在这引用: 这种指控忽略了我们的法庭(不管是司法的或道德的)是当前 的法庭,是为在世的、活跃的、危险的人设计出来的,而另外那些人 已经出现在他们那个时代的法庭之前,不能在两种情况下都宣判 或赦免。

他们在任何法庭面前都不承担责任,仅仅因为他们是已 逝者,属于过去的时代,同样也仅仅是历史的臣民,不接受其他判 断,判断仅仅是对已逝者事迹之精神的洞悉和理解 那些借口 72 叙述历史像法官一样忙碌的人,在这里宣判,到那里赦免,因为他们认为这是历史的职责 这些人通常被认为是缺乏历史感的 人。

跛假如有人对这样的陈述吹毛求疵:对希特勒或斯大林一一或者,如 果你喜欢——对参议员麦卡锡(McCarthy)进行道德审判不是我 们的职责——这因为他们是我们中间许多人的同时代人,是因为 成千上万直接或间接遭受希特勒、斯大林或麦卡锡行为而带来苦 难的人还活着,也正因为这些原因,我们很难以历史学家的身份与 这些人打交道,我们也很难放弃我们其他一些职责,这些职责在我 们对这些人行为进行判断时,可能为我们辩护。

这是当代历史学 家的困境之 我应说,是主要困境。但是,当今从谴责査理曼或拿破仑的罪行中,谁又能够发现有什么好处呢?

因此,让我们抛弃那种把历史学家当作是绞刑官的概念吧,把视 线转移到更加苦难、也是更加有用的问题上,这就是不是对个人的道 德判断,而是对过去事件、制度或政策的道德判断。这是历史学家重 要的判断;那些强烈坚持对个人进行道德谴责的人,有时无意中为整 个群体和社会提供了躲避责任的遁词。

法国历史学家勒费弗尔 (l^febvre)极力证明法国大革命对拿破仑战争所带来的灾难和血腥没 有责任,把这些灾难和血腥归结于“一位将军的独裁……他的脾气 ……不易默然接受和平与克制气%今天,德国人欢迎对希特勒个人邪 恶的谴责,把这当作是历史学家对产生希特勒这样的社会进行道德判 断的满意替代。

俄国人、英国人和美国人都欣然参加对斯大林、内维 尔•张伯伦(Neville Chamberlain)或麦卡锡的个人攻击之中,把他们当 M作是社会集体错误行为的替罪羊。而且,对个人道德判断的赞扬和对 个人的道德谴责都一样会使人误入歧途、贻害无穷。

承认一些奴隶主 个人有着高尚的心灵,则经常被当作是不要把奴隶制度谴责为不道德 的借口。马克斯•韦伯提到,“资本主义使工人或债务人卷入到那种 无奴隶主的奴隶制度之中”,韦伯也正确地辩解说,历史学家应该对制 度逬行道德判断,不应该对建立这种制度的个人进行道德判断尸历史 学家不应参与对个别的东方专制君主进行判断。

但也不要要求他,比 方说,对东方专制主义和伯里克利时代雅典的制度保持漠不关心的、 没有偏见的态度。他可以不对个别奴隶主进行判断。但这并不能阻 止他去谴责奴隶社会。就像我们看到的,历史事实预先就包含了某些 解释;并且历史解释总是涉及道德判断——或者,假如你愿意一个听 起来更加中性的术语,价值判断(Value J udgments)。

①亨利八世(Henry VIII, 1491 — 1547),英格兰国王(1509-1547). ——译者

①亚玛力人(Amalekites),古代游牧民族,住在西奈半岛和迦南南部,以背信弃 义而声名狼藉,经常劫掠以色列,后被扫罗、大卫击败。据《圣经》(G” 36. 12.16)记载, 亚玛力人是以扫(Esau)的后代。——译者 ②别尔迪耶夫(N. Berdyaev, 1874-1948),俄罗斯哲学家、神学家。——译者 ③尼布尔(R. Niebuhr,1892-1971),美国神学家。——译者 ④马里丹(J.Maritain,1882-1973),法国天主教思想家。——译者 ①罗斯伯里(Rosebery,1847-1929),英国政治家。——译者 ②克雷顿(Creighton),指的是 Mandell Creighton (1843—1901),英国主教、历史 学家,《英国历史评论^(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第一任主编(1886 — 1891)。著有 History of the Papacy during the Reformation Period(1881 —1894) ^Cardinal Wolse (1888) ^Queen Elizabeth (1896)等。 译者 ③阿比西尼亚(Abyssinia),今称埃塞俄比亚(Ethiopia) o ——译者 ® 诺尔斯(David Knowles,1896-1974),英国历史学家,以研究修道院制度而著 称。著有 The Monastic Orders in England (1940)、The Religious Orders in England ( 3 卷* 1948 — 59) ^The Religious Houses of Medieval England( 1940) ^Evolution of Medieval Thought(1962) ^Thomas Becket(\97Q)等。 译者 ②马特利(John Lothrop Motley, 1814 - 1877) f美国历史学家、外交家。著有 History of the United Netherlands (4 卷,I860— 1867) ^The Li fe and Death of John of Barne-ueld (1874)等◎ 译者 ③菲力二度(Philip 11),指西班牙国王(1527 — 1598)。一译者 ④斯塔布斯(William Stubb方1825 —1901),英国历史学家,擅长古文书和文本批 判。代表著 Constitutional History of England(3 卷»1874— 1878) o 译者

渴望遇见 - 周深
词:金娜
曲:郑亦钧
音乐监制:郑亦钧
制作人:郑亦钧
编曲:尹一鸣/宋扬/郑亦钧
吉他:尹一鸣
弦乐编写:宋扬
弦乐监制:李朋
弦乐乐团:国际首席爱乐乐团
弦乐录音:李洁慧
弦乐录音室:司麦澳录音室
和声:周深
人声录音/配唱:徐威 @上海V-Studio
混音/母带:顾潇予@顾潇予录音工作室
制作:郑来君音乐工作室
特别鸣谢:梦响强音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
无线发行:和裕网络
遇见你
在这里
斗转星移
藏匿了记忆
遇见你
在此际
有意无意
轻启了秘密
习惯的面具
想要放弃身不由己
你给的勇气
措手不及
渴望能遇见一次旅行
在童话故事里没有归期
渴望能遇见双鱼流星
看着世上稀有美丽
说轻易不分离
渴望能遇见一片森林
日常窒息里透进氧气
渴望能遇见两颗真心
我是你
遇见你
在此际
有意无意
轻启了秘密
习惯的面具
想要放弃身不由己
你给的勇气
措手不及
渴望能遇见一次旅行
在童话故事里没有归期
渴望能遇见双鱼流星
看着世上稀有美丽
说轻易不分离
渴望能遇见一片森林
日常窒息里透进氧气
渴望能遇见两颗真心
我是你
渴望能遇见一次旅行
在童话故事里没有归期
渴望能遇见双鱼流星
看着世上稀有美丽
说轻易不分离
渴望能遇见一片森林
日常窒息里透进氧气
渴望能遇见两颗真心
我是你
我是你
朝与夕
目的地 

3.8 历史的权衡

然而,这仅仅是我们困境的开始。

历史是一个斗争的过程,其结 果——不管我们把这些结果判断为是好还是坏——是一些群体直接 地或间接地,通常是直接多于间接,以牺牲另外一些群体获得的。失 败者买单。苦楚是历史本身所固有的。

历史上的每一个伟大时代有 灾难,也有胜利。这是一个极端复杂的问题,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可以 使我们在得到较大好处的人与做出牺牲的人之间进行权衡:然而又必 须找到一些这样的权衡方法。这不是历史的惟一问题。在日常生活 中,我们有时不愿意承认,但经常被迫卷入到选择恶小或为恶小之中, 以便让好事可以出现。

在历史上,这种问题有时以醒目的“进步的代 价”或“革命的代价”为题进行讨论。这会引起误解。就像培根在那篇 《论革新HOn Innovations)中所说鄭固执地保守习俗就像革新习俗一 样会引起骚动。”就像保守的代价主要是由基本无权的人承担一样,革74 新的代价主要是由被剥夺权利的人来承担。

一些人的好处就为另外 一些人的苦楚作了辩解,这样的观点在所有的机构中都是毋庸置疑 的,这是一个保守的学说,同样也是激进的学说。约翰逊博士①援用了 危害取其轻这样的论点,来证明维持现存不平等现象的合法性: 一些人不幸福总比没有人幸福要好,这就是平等的一般状态 的事例

但是,只是在急剧变化的时代,这个问题才会以最具戏剧性的形式 出现;也就是在这里,我们发现这最容易研究历史学家对这一问题 的态度。

让我们以大不列颠工业化的历史,比方说1780-1870之间 的历史为例。实际上,每一位历史学家,可能是不用讨论的,都 愿把工业革命当作是一个伟大的成就、一个进步的成就。历史学家也会描述农民被驱逐出土地的过程,描述工人集聚在有害 健康的工厂和不卫生的棚户里的情况,也会描述剥削童工的现 象。

他可能也会说,体系在运作过程中产生一些弊端,一些雇主比另一些雇主更加惨无人道,他也会津津有味地详述,一旦体系 变得稳定下来,人道主义道德感就会逐步成长起来。但是,他还 会认为,可能不会说出,无论如何高压和剥削手段在初期阶段是 工业化代价所不可避免的一个组成部分。

我还从没有听到哪位 历史学家说,鉴于这种代价,最好止住进步,不要工业化了;假如真有这样的历史学家的话,他无疑是切斯特顿学派(The School of Chesterton)和贝洛克学派(The School of Belloc) 了,也将相当彻底地——不被严肃的历史学家当作一回事。

我对这个例 子特别感兴趣,因为我希望不久就会在我的有关苏维埃俄国史中接触到作为工业化代价组成部分的农民集体化问题;而且我 也清楚地知道,假如我遵循那种研究英国工业革命的历史学家 的方法,我也会对集体化过程中的残忍和弊端表示悲哀,但是又 把这过程当作是值得的、必要的工业化政策代价不可避免的组 成部分,我还会遭受犬儒主义式的谴责,遭受宽容坏事的谴责。

历史学家宽恕西方国家在19世纪对亚洲和非洲的殖民化,不仅 是因为这种殖民化对世界经济所带来的直接后果,而且是因为 给这些大陆的落后民族带来的深远影响。有人说,近代印度毕 竟是英国统治的产物;近代中国是19世纪西方帝国主义交织着 俄国革命影响的产物。

不幸的是,幸存下来享受中国革命所带 来辉煌与荣耀的并不是那些在条约港口为西方人所拥有的工厂 中劳动的人们,也不是南非矿山里的工人,也不是在第一次世界 大战中在西方前沿阵地做工的人。付出代价的人很少是那些得益的人。这段来自恩格斯的著名的、辞藻华丽的叙述,有点让人 感觉不舒服:
历史大概是所有女神中最残酷的了,她引领她那鸾胜利成车 碾过堆积的尸骨,不仅在战争年代如此,而且在“和平”的经济发展 时代也是如此。不幸的是,我们这些男人、女人是如此愚蠢,以致 从没有鼓起勇气去争取真正的进步,除非当苦难似乎几近不合情理的时候,才会要求进步渣 伊凡•卡拉玛佐夫(Ivan Karamazov)①那著名的蔑视姿态是一种 英雄主义的谬论。

我们一生下来就进入社会之中,就进入历史之 中。别人给我们一张入场券,我们可以随意接受或不接受,这样的 场合是没有的。对于苦难这一问题,历史学家的答案并不比神学 家的答案更明确。历史学家也会求助于那种两害择其轻、两善择 其优的命题。

① 指塞缪尔・约翰逊(Samuel Johnson, 1709 —1784),英国词典编纂家、作家。—— 译者

3.9 历史包含于科学之中

和科学家不同的是,历史学家因使用材料的特性而陷入道德判 断这类主题,难道这一事实不正暗示历史屈从于一个超历史的价值 标准吗?

我认为并不是这样。

让我们设想“好”与“坏”这样的抽象 概念以及这些概念更加复杂的发展,处于历史领域之外。但是,即 便如此,这些抽象概念在历史道德研究方面所起的作用与自然科学 研究中的数学公式、逻辑公式所起的作用非常相同。

抽象概念是思 想中不可缺少的范畴;但是如果不把特定的内容放入这些抽象概念 之中,抽象概念是没有意义的,也没有用途。如果你喜欢另一种比 喻,我们在历史或日常生活中应用的道德概念就像银行里的支票: 支票有印刷好的部分,也有等待填写的部分。印刷部分由包括自 由、平等、正义和民主这类抽象术语组成,这是基本的范畴。

但是, 我们要填写支票的其他部分,支票才有价值,要写上我们打算给谁 多大程度的自由,我们把谁认为是我们的平等者,以及数目达到多 少。我们填写不同时代的支票,这一方式就是一种历史。把特定的历史内容输入到抽象的道德概念,这一过程是一种历史过程;事实 上,我们的道德判断是一种在概念框架内运作的判断,而这一概念 框架本身也是历史的产物。

当代国际上关于道德问题的争执最喜 欢采取的形式是,要求与自由、民主对立的观点进行辩论。概念是 抽象的、普遍的。但是放入概念之中的内容则随着历史而发生变 化,内容随时随地发生变化;这些概念运用的实际问题只有通过历 史的眼光才能理解,也才能辩论。举一个不太通俗的例子,有人试 图把“经济理性”①的概念当作一种客观的、毫无争议的标准,通过这一标准就可以检测、判断经济政策是否符合愿望。

这种试图立即失 败。由古典经济学法则培养岀来的理论学家在原则上指责计划是 非理性对理性经济过程的入侵;比方说,计划者拒绝价格政策受供 求律的约束,计划政策下的价格不可能有理性的基础。

当然,计划 者常常釆取非理性行为,因此也是愚蠢的行为,或许这也是事实。 但是,判断他们的标准不是古典经济学那种陈旧的“经济理性气 就 我个人而言,我更加赞同相反的论点:不受控制的、毫无条理的自由 放任经济(laissez -加证)在本质上是非理性的、而计划则尝试把“经 济理性”引介到这个过程中。但是,目前我想特别强调的是,要建立 一个抽象的、超历史的标准,通过这一标准来判断历史行动,这是不 可能的。

争执的双方都不可避免地把这样的标准理解为适合他们 自己历史条件与愿望的特定内容。

这就是对这样一些人的真正控告,他们要追求的是建立一个超历史的标准或超历史的准则,通过这一标准或准则可以对历史 事件或历史环境做出判断——不管这标准是来自神学家所假定的 某些神圣权威,还是启蒙时代哲学家所假设的静态理性(Static Reason)或静态自然(Static Nature) o并不是在应用标准时发生 了错误,或标准本身就存在缺陷,而是建立这类标准的想法就是非 历史的,是与历史的真正本质相抵触的。

这就为历史学家根据其 天职要不断提岀的问题提供了教条的答案:事先接受这些问题答 78案的历史学家就是被蒙蔽着眼睛而从事他们的工作,就是放弃他 的天职。历史是运动;运动包含比较的意思。这就是为什么历史 学家比较喜欢以“进步的”、“反动的”这类比较性的词语来表达他 们的道德判断,而不是以“好”、“坏”这类没有比较含义的绝对词 语;这就是不以某些绝对的标准来定义不同的社会或历史现象,而 是依据它们之间彼此的关系来定义。此外,当我们检测这些假定 为绝对的、超历史之外的价值时,我们发现这些价值实际上蕴藏于 历史之中。

特定时间或特定地点出现的特别价值或理想要依据时 间、地点的历史环境来解释。

像平等、自由、正义、自然法这类假设 的绝对观念的内容是依时间的不同、地点的不同而发生变化的。 每一个群体都有扎根于历史之中的自我价值。每个群体都自我保 护,反对那些外来的、不合习俗价值的入侵,可以用像资产阶级的 和资本主义的、不民主的和集权的这类该诅咒的名称,甚或用非英 国的和非美国的这类更加粗鲁的名称来诋毁那些价值。抽象的标 准或价值脱离于社会,脱离于历史,就像抽象的个人一样是一种虚 幻。

严肃的历史学家是那些认为所有价值具有受历史限制特性的 人,而不是那些宣称自己的价值超越历史客观存在的人。我们所 拥有的信仰,我们所建立的判断标准都是历史的组成部分,就像人 类行为的其他方面一样,这些信仰和标准都是为历史研究服务的。 当今几乎没有什么科学——尤其是社会科学——会要求彻底的独 立。但是,历史对外在于其自身的事物没有什么必然的依赖,这就 决定了历史不同于任何其他科学。

①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卡拉玛佐夫兄弟》中的主人公。——译者 ® “经济理性”(Economic Rationality),西方经济学派众多,但其核心理性(Core Ra・ tionality)却是一致的。首先,人之天性是“利己”的。其次,资源是稀缺的。经济理性就是 以这两点核心理性为基础建立的。一译者

让我总结一下我试图所说的关于历史包含于各种科学之中的 主张。

科学一词已经包含这么多不同的知识部门,使用了这么多79 不同的方法与技术,因此,这项任务就落到了那些企图把历史排除 在科学之外的人身上,而不是落在那些企图把历史包含在历史之 中的人身上。有意义的是,把历史排除在科学之外的主张并不是 来自那些急切地想把历史学家排除在精选伙伴的科学家,而是来 自那些急切地想把历史的身份证明为高雅学问一个分支的历史学 家和哲学家,这种争论反映了陈旧的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之间划 分所带来的偏见,这种划分认为人文科学应该代表统治阶级的主 要文化,科学则代表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技术人员的技巧。

“人文科 学”、“高雅的’‘这些词语本身就是这种背景下由来已久的偏见的产 物;科学与历史之间的对立除英语外,在其他语言中并没有意义, 这就反映了这种偏见特殊的岛国特性。我反对把历史拒绝叫作科 学的主要理由是,这样就会证明所谓“两种文化”(Two Cultures) 之间的鸿沟合法性,并使之长久存在下去。鸿沟本身是这种古老 偏见的产物,这是以英国社会的阶级结构为基础的,而英国社会本 身又属于过去;我本人并不相信,使历史学家与地质学家相分离的 那个裂口比使地质学家与物理学家相分裂的那个裂口更深,也更 加不可弥补。

在我看来,弥补这种鸿沟的方法不是向历史学家传授基本的科学知识,也不是向科学家传授基本的历史知识。我们 被这种糊涂的思想领入了死胡同。毕竟,科学家本人也不以这种 方式行为。我还从没有听说有人建议工程师去听生物学的基本 课程。

我建议的一个弥补方法是提供我们历史的标准——假如我敢 这样说的话——使历史更加科学些,使我们对追求历史的人提供 更严格的要求。在大学中作为专业学科的历史学有时被那些发现 古典学太难、科学又太严肃的人认为是无所不存的百宝箱。我想 80在这些演讲中表达的一个概念是,历史远比古典学困难,也远比任 何科学更加严肃。但这种弥补的方法暗示着历史学家本身对其所 从事工作的一种更加强烈的信仰。

查尔斯•斯诺爵士①在有关这 一问题的最近一次演讲中,睿智地比较了科学家“傲慢的”乐观主 义和“文学知识分子”(Literary Intellectual)的“柔弱之声”、“反社 会情绪气34 一些历史学家一更多的是那些不是历史学家而进行 历史写作的人——属于“文学知识分子”这一范畴。他们非常急于 告诉我们历史不是科学,解释说历史不能够也不应该是什么,不能 够也不应该做什么,以至于他们没有时间去研究历史的成就和历 史的潜力。

另一种弥补这种鸿沟的方法是促进科学家和历史学家之间目 的一致性的更深入理解;这是在历史和科学哲学中间日渐浓厚的新兴趣的主要价值。科学家、社会科学家、历史学家都在进行同一 课题不同分支的研究:人及其环境的研究、人对环境影响的研究、 环境对人影响的研究。研究的目的是相同的:加强人对自然的理 解能力、控制能力。物理学家、地质学家、心理学家、历史学家的假 设与方法在具体细节方面差异很大;我也不希望受这种看法的限 制:为了更科学一些,历史学家必须更加紧密地追随自然科学的方 法。

但是历史学家和自然科学家在寻求解释这一根本目的上,在 提出问题和回答问题这一基本步骤上是团结一致的。像其他任何 科学家一样,历史学家也是一种不断提出“为什么”?这个问题的 动物。在下面的演讲中,我将检查历史学家提问的各种方法以及 历史学家试图回答问题的各种方法。

① 査尔斯•斯诺(Charles Snow, 1905—1980),英国小说家、物理学家。他在《两 种文化和科学革命》一书中划分了“文学文化”(literary culture)和“科学文化”(scientific culture),以及“文学知识分子M(literary intellectual)和“科学知识分子M( scientific intellectual) o 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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